为,这称谓旁人日日叫日日听,应该不觉得稀奇吧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把赵嘉鸣向外推,彼此间仅存的那点因为时间冲淡的礼貌感也没了,字字句句都把脚下的沟壑挖得更深。
“我说不过你。”末了,赵嘉鸣只一句,“你总是有理。”
看似妥协的话,却听得人很窝火。闻辞成了他口中不通情达理,咄咄逼人的坏人,赵嘉鸣身上的自以为是,和强势,永远那样压得人喘不过气,即便输了,也得恶心人一把。
这么久,一点没变。
闻辞已经过了和他争论得面红耳赤的时期,他决心摔破时,就再也没想重拾过。
把时间浪费在这里,的确愚蠢:“赵处,没什么事我回去了,期末了,我挺忙的。”
“闻辞——”他在起身的瞬间,手被对面押扣,“你现在连听我说完话的耐心都没了吗?”
闻辞看到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背,一瞬间,眩晕的反胃和恐惧翻涌上来,受惊似甩开他:“别碰我!”
赵嘉鸣愣在原地,望着那空空的掌心。他的脸,从不甘,到愤怒,慢慢转为妥协:“行,我不碰。”
“你先坐下来,好吗?”
闻辞犹豫稍许,周围已经有客人朝这边好奇探过头,他怕赵嘉鸣等下还会做出其他举动,被迫重新坐回。
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赵嘉鸣把手放上桌子,食指交叠,一派公事公办的语气:“上头的文件你看过了吧,教育资源集中收聚后,就会面临大量撤点。”
“南小在规划内。”
闻辞点在杯壁上的指尖,悄然微顿,他垂了垂眼睫: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安排好了,等暑假一过我就把你调回去,教务处说了不算,我当时倘若知道他们将你调到这里,肯定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闻辞再次淡淡打断他,“谢谢,我在这里很好。”
赵嘉鸣满是不解:“这里好?一个十八线小地方有什么前途,凭你的履历省会城市大把的人争着要你。”
闻辞不太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,到最后无非是鸡同鸭讲,这源于两人底层逻辑的差异,和观念区别,以往那些争吵,他受够了。
“撤点事宜定论与否,还需要根据学校的教育质量和生源流动有关,南小人数并不低,除去市里的小学,南小是周围唯一一个小学点,把这儿撤了,学生们怎么上学?每天坐车往返?那住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