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汴之粱不理她,径直朝后面儿走去,不坐椅子,也不坐高凳,揪着屋檐下的阶梯,一屁股坐下去。
提着酒,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了这是……”姜水这头纳闷,一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快把汴之粱的兰草浇死了。
万幸,汴之粱一眼没往这边瞧。她迅速收了水壶,把花盆偷偷倾斜,倒出多余的水。
似乎不够尽兴,汴之粱坐着,心烦意乱,哪儿哪儿都不对劲,转身跨进屋内,不会儿,抱着他的那把宝贝吉他出来了。
他依旧坐在台阶上,提起酒仰头一口,吉他抱在怀里,五指顺次一扫。
落下一组动人和弦。
店内为数不多的客人,不自觉侧目,早晨没有放音乐,小馆里,只剩鸟鸣,蝉响,和汴之粱低头哼出的小调。
…
汴之粱的嗓音独特,是听过便难以忘怀的类型,他唱得很低,更类似自言自语。
上一次听汴之梁唱歌是什么时候?姜水记得,似乎是五年前,小馆开业那天。
姜水不懂音乐,也不懂这些文艺人的脑子,莫名其妙,下意识地觉得。
这哥们,铁树开花了。
“妈呀……”吓得她水壶差点掉地上。
汴之粱唱了几句,便不唱了,院里有客人举起手机在摄影,他无心顾及,只是不成规律地弹着吉他,没有完整的,断断续续。
“小水阿妹,你来帮阿姐看看,我怎么打不通闻老师的电话呀?是不是按错了?”
玉花阿姐站在收银台后,对着手机发愁皱眉,双眼眯成缝拿得远远地。
“诶,好嘞。”
汴之粱的视线跟着姜水背影音画同步,窜到了门口。
少顷。
“阿姐,没打错,闻老师今天有事儿呢,可能太忙没看见,你找他有事?”
玉花阿姐捧起一份包好的鲜花饼,乐呵呵地:“闻老师前几天在店里订了份鲜花饼,说是今天上午会来取,都这会儿了,还没来嘞。”
“闻老师今天没去学校呢,可能有事儿吧,不急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玉花阿姐拿起饼,指了指,“那我先放回去,等他来了再做新的,热乎些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*!”姜水被突然出现的汴之粱猛吓一跳,不禁爆了粗口,“你鬼啊。”
她瞥了眼身后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