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特意提到闻辞,也没问他点别的什么。
“新眼镜?”汴之梁指了指他的眼睛。
依旧是细边窄框镜框,架在闻辞那张脸上,更显温雅清冷,比他不戴时,多了几分严肃。
汴之梁好奇了一嘴:“你有多少度?”他观察过,闻辞的镜片很薄,变形度很低。
闻辞眉间一动:“哦,这个啊。”
“没度数。”
汴之梁下意识眉头紧皱,对面语气太理直气壮,倒叫他不好反应太大。即便是装饰镜,也没有天天戴在脸上的吧。
“我还以为你近视。”他摇头。
“唬人的。”闻辞把眼镜取下,提在指尖悠悠地晃,“刚教书那会儿,学生都不怕我,朋友建议,让我去配副眼镜,这一戴,就习惯了。”
汴之梁仍有疑惑:“一点不近视?”
“真没。”
闻辞不知道,他怎么对这个问题如此纠结。
“那你挺厉害的。”一时,他没听出这是句嘲讽还是真话,微微张开嘴巴,“啊?”
汴之梁有些懊悔似的:“我小时候学人戴眼镜,把眼睛搞近视了,现在还有100多度呢。”
闻辞打量着他的脸:“似乎没见你戴过眼镜。”
就算他戴眼镜,也不会影响现在的模样状态。
闻辞心念。
“不想戴,麻烦得很。”
闻辞看孩子般:“不戴眼镜度数会增长很快的。”
“嗯,神奇吧。”汴之梁炫耀道,“我这么多年一点没变。”
闻辞失笑。
“要不要邀请我一起吃个午饭?”汴之梁突然道,嗓音里还夹着笑意,“别拒绝。”
闻辞有时觉得他真有些奇怪。
明明前半句还在问询自己的意见,后边又开始使苦肉计,其实他的问题也很奇怪,哪有人主动问对方,能不能邀请自己的。
倒真让人无法拒绝了。
“我也没说不行。”闻辞笑着,“这种事也要征求别人同意吗?”
同事之间,吃个饭,搭段路,再正常不过吧。
是他很奇怪。
汴之梁却语气执拗:”要问的。”
“是我来打扰你。”
话很轻,落到闻辞耳中,却裂得一声响,像是琉璃瓦碎,出现细微的裂痕,他短暂地愣在原地。
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