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见的程度,总之,就四个字,注意休息。
今天在家看了一天的书,又帮堂惜年整理了一部分资料,几乎没怎么动过,这会儿站在厨房,才隐隐察觉到点痛楚。
耳边锅气咕噜咕噜地响,伴随香气渐渐溢出,闻辞抬手,不规范地一通乱按,在脚向后缩回的时候,突然碰到个硬物。
他起身收回,看到了方才消失的汴之梁,重新出现在面前,旁边,还多了一张凳子。
汴之梁指了指他正扶着的腰肢:“方才就见你在捶,我想着去给你拿张板凳。”
一时间,闻辞望着他说不出话。
“店里板凳都太大,我在后面就找着这么一个,你将就坐。”
凳子靠到了腿边,极有分寸地,轻轻抵着闻辞,他怔望着凳面,半响,镇定地挤出一句:“谢谢你,汴之梁。”
每次被他直呼大名,都有一种很微妙的感受。
汴之梁觉得,有什么东西,在体内悄然流淌,生长,又冒起。
这边的空间局促,汴之梁送完板凳,又退出到炉火之后:“闻老师,我不想你对我这么客气。”
闻辞眨眨眼:“习惯了。”
在夏天做饭真是一件痛苦的事,比如此刻,闻辞就已经分不清,他到底是因为高温冒汗,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,背心已经湿透了。
他唯一能确定的是,汴之梁一直盯着他,始终,从未移开过。
在顶着那股炙热的目光压力下,闻辞还算顺利地开始做最后一道菜,他还是太高估自己,怎么会在当电灯泡与应付汴之梁之间,选择后者。
怎么想都像是送货上门。
“你做饭是自学的?”少顷,汴之梁盯着锅里,又抬起头来问。
闻辞不太理解他的话,皱眉:“只是家常菜的话,应该不需要专门培训吧?”
他偶尔的脑回路,跟函数线条似的,错综复杂,毫不搭边,汴之梁没驳他的意思,反倒觉得有趣,顺水推舟道:“能教教我这道菜吗?”
这对闻辞来说并不算什么难题,他一面往锅里添菜一面道:“你以前下过厨房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闻辞平和地摇头:“那这个你大概学不会,比较复杂。”
锅里的油焖大虾已经到了最重要阶段,汴之梁的脸在雾气后朦朦胧胧,连声音也变淡:“没有学不会的东西,做饭就是放调料放食材混在一起,跟调酒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