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,靠着软枕,随意一言:“那我可不好糊弄。”
“精神损失,肉|体损失,怎么也得双重补偿?”
汴之梁眼神渐渐收拢,狐疑地看着他:“哦?”
正欲再言,病房门推开了。
“呀,你俩醒了。”堂惜年快步迈进来,按了病床上的呼叫铃。
“梁哥,你俩吓死我们了。”
郭祁道:“知道我们把你俩弄来医院多费劲吗?”
俩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,扛起来真不是背个米袋在身上那么容易。
“抱歉啊。”汴之梁弯唇笑着,“这事儿赖我。”
闻辞抢着道:“也怨我,没注意细节。”
没见过争着往自己身上揽责的。
堂惜年坐下来,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行啦,你俩真是够够的,我这会儿可没心思听你俩调情。”
汴之梁:“……”
闻辞:“?”
郭祁:“。”
堂惜年见三张脸纷纷望向他,面面相觑,放下杯子,不解道:“我有说错吗?”
郭祁不冷不热:“嗯,你说得可太对。”
听出他话里的讥讽,堂惜年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什么,赶紧解释:“哎呀,这是夸张手法,夸张,这都不懂?跟你们这群直男说话真没意思。”
闻辞和汴之梁不经意对视,匆匆擦过,不自然地咳了两声。
护士抽完血,堂惜年趁着这空档,凑到悬挂的点滴旁,眨眨眼睛:“你俩还记得,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吗?”
本来无波无澜的心情,经由她如此一问,闻辞顿时警觉起来,一般这句话只会出现在自己宿醉后次日,旁观了一切的好友口
中,那向来没什么好事。
上次,是他抱着路边的小猫咪,硬要拉着人家把家长叫来……
闻辞摸了摸鼻尖:“啊……哈哈,是么。”
汴之梁的表情就很微妙了,不说话,但眼角却隐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一直沉默的郭祁,这会儿忍不住发声了:“闻老师,你得赔我双新鞋。”
他伸出脚,一双蓝白色的AJ,上面盖满了大大小小的脚印,隐约还能窥出彼时战况的惨烈程度。
“郭祁……”闻辞满脸歉意,“不好意思啊,你看看要怎么算,到时候告诉我。”
“赔什么,你个小气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