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不愿去思考了,他越来越觉得,这些事,都是离他很远,又无关紧要的。
闻辞坐在书桌前,将堂惜年的复习作业审阅批改后,又给她整理了一些资料,他是衷心希望堂惜年能够得偿所愿出国的,他也相信堂惜年。
他也相信,堂惜年那句“想出国”,绝不是醉酒后的一时发泄。
就像他来到云南,绝非一时脑热,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。
他不该忘记自己的初心,去眺望远处的千山万水。
隔天早晨,汴之梁被一阵电话铃吵醒,在他接起电话前,率先看到的是闻辞昨晚发来的微信,他愣神地盯着那句话,直到电话铃响快要断绝,汴之梁才恍然回过神,按了接听。
一声问好后,那头传来优雅的女声:“之梁,是妈妈。”
汴之梁听到这个嗓音后,呼吸轻微地收缩了一下,他笑:“妈。”
父母常年在全球各地出差,偶尔拨进来的陌生号码,大多都来自他们。
“之梁,我和你爸爸回北京了,你在上海吗?”妈妈矜骄地笑了几声,“我给阿姨打过电话,她说你好久没回去了,你在哪里呢?”
妈妈是很标准的江浙女人,说话温言软语,似乎每句话都夹着浅浅的笑意。
汴之梁道:“在云南。”
汴妈妈听后,主动关心他:“是出差吗,累不累呀?”
“不是出差,在这边待了五年了。”
那头传来一声细弱的吸气,再次开口时,声音很明显被刻意压过:“之梁,是工作出什么事了吗?”
这样的相处模式,汴之梁早已习惯,即便到目前为止,父母对他的工作也仅限“唱歌”二字,家里不靠他赚钱,唯一涉足他的工作领域,便是当初成立工作室时候,赞助的一大笔启动资金。
汴之梁指尖夹着一片废纸,来回地搓弄:“没有,我做了个生意,在这边儿,工作室有其他人在负责。”
“做生意?”似乎对这三个字感到不可思议,汴妈妈确认道,“你吗?”
汴之梁知道她在想什么,并不想解释太多,便简洁道:“开个酒馆,打发时间。”
那头还想再说什么,却听到听筒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,而后,响起一个正肃的男声:“之梁,你在云南那边做生意?”
“嗯,爸。”
“怎么会想到去云南做生意?你真想通了,回来我和你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