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以防万一出门都带着,这天气预报难得准一回呢。”
他握住伞柄,捏紧短伞骨的底端,顺势推上去,竹跳“砰”地轻响,伞面在屋檐下绽开,雨水打在上面,好听又催眠。
在闻辞左脚将跨出去半步,汴之梁抓了门口放置的黑伞,快步跟上去:“一起吧。”
雨不算猛烈,只是密集,好在没吹风,不至于湿了满身满腿的脏污,也是因为雨天,两人并肩前行的速度,变得缓慢,平时十分钟的脚程,今天走了快半小时。
到的时候,堂惜年独自靠在门口等他们。
因为是便饭,闻辞在征得汴之梁意见后,实则也叫了郭祁,不过那头语气平淡地拒绝了他,现在看到堂惜年的状态,想来两人并没有商讨出结果。
在规划回程的路途时,汴之梁看了看她,顺势道:“你打我的,我跟闻老师撑一把。”
檐下的邻居小孩正捡着木棍掏水沟,见几个大人说话,好奇地歪着头凑过来,木棍掏到了脚趾缝里也不觉,闻辞看他一眼,露出微笑,大概认出了这是隔壁的老师,吓得他立马缩回脖子。
“嗷,谢谢梁哥。”闻辞回过神,堂惜年这头已经欣然应下了汴之梁的提议,他就这样毅力糊涂,和汴之梁分享了同一把伞。
闻辞眼皮翕动,闪躲着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汴之梁没动,微微眯着眼: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,你似乎不太愿意。”他颇为善解人意,“我可以和堂老师换的。”
堂惜年此时已走到巷口,还回过头叫他们快走,闻辞心道,这也没法子换了吧……
“走吧。”闻辞撑开伞,主动举到两人头顶间。
汴之梁从他掌心抽走了伞柄,不由分说,在闻辞疑惑的眼神里,他揶揄道:“闻老师,你这样打伞,会顶着我头顶的。”
这不就是在变相说他矮么。
闻辞张了张嘴,作罢,懒得和他计较。
在他们往小馆走的路上,闻辞的视线时不时朝侧边倾斜,看了看汴之梁的头顶,他用余光丈量,又在心底评估……
也没差多少吧。
不过,他发现,汴之梁的体温比他高一些,两人近距离地靠在伞下,他隐隐能感觉到与汴之梁胳膊间的这缕空气,要比右边手臂烫一点。
两人步伐缓慢地走在雨里,水洼倒悬,撑伞,误绘了一地江南。
“闻老师。”
突然地叫,令闻辞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