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把纸袋举起来:“你的外套,昨晚我不小心穿走了……”
汴之梁的视线跟随他动作,聚焦到他捏着手提袋的骨节上,每一根指骨根部,都有条微微鼓起的青筋,他随意瞟过袋子里的衣服,道:“没事,是我给你披上的。”
“啊?”闻辞诧异。
“昨晚你喝了酒,晚上下了雨还在吹风,不披件衣服会感冒的。”汴之梁说起这些没有情绪波动,只是在客观地阐述,又像是尽力克制过后的状态,连呼吸都遵循着某种规律。
闻辞喃喃自语:“我确实不太记得了……”
汴之梁摇头,抹开笑容:“没关系。”
不记得也没关系,他确实没什么应让对方记得的理由。
“不过我……”
“小辞?”
闻辞的话被打断,他脸色微变,在他先一步转身前,汴之梁下意识抓住他手腕,迈步挡到了他面前。
汴之梁感受到了掌心的温度,蹙眉,瞥向他:“你发烧了?”
但来不及追问,赵嘉鸣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,抬手:“让开。”
闻辞的另一条胳膊,就这样被他扣住,左右两边各有钳制,闻辞陷入了进退两“男”的地步,仨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,保持着绝对对立。
好在是门外,这个时候的人流比方才少些,闻辞抗拒地转动胳膊:“都给我放开——”
但两人的力气却在此刻出奇地大。
“小辞,你来找他干什么?”
“我外套落闻老师家里,有问题?”
“你……!”
“怎么?”
这俩人你一言我一语,闻辞根本没有插话的余地,他忍无可忍了,一个反手,把两人统统甩开,连连后退:“你们给我放手!!”
“之……之梁?”
一道靓丽的女声打断这场纷争,汴之梁转过脸,双眼微微睁大,不可置信:“妈……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