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辞无措地伸了伸手,他或许该说些什么,但面对一桌子打探的目光,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故意。
“怎么了?”
闻辞转脸,才发现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,汴之梁随手拖出旁边的板凳,自然坐下:“我就去买个药。”
理直气壮,镇定自若。
汴妈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:“哦……买药,买药…嘛!”她在桌子下猛拽了一把毫无反应的丈夫,别了一下头发。
“是是!之梁很细心嘛。”
汴之禹默默地喝茶,不说话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点些什么,我不太了解叔叔阿姨的喜好。”闻辞顺势把菜单推到了那头,悄悄舒出一口气,可是汴之梁半天未接手,也没回应,他看了一眼,把菜单合上重新推回闻辞面前。
“你点的他们都喜欢。”
妈妈:“?”
爸爸:“……”
汴之禹:“呵呵。”
连闻辞都听到了那声轻嗤,汴之梁真的不是在公报私仇,表白不成这会儿报复他么……他犹豫片刻,手指把菜单勾过来,客套地朝大家笑:“那我就,随便点点。”
这家私房菜的速度不算太慢,闻辞考虑到不同口味,清淡、重口、中性都点了些,除去炸物,闻辞把每一种忌口都询问清楚后,才做的决定,不算别出心裁,但也是中规中矩,让人吃得很满意的一桌菜。
饭至半场,汴爸爸突然问:“闻老师如今在哪里入职?”
闻辞刚夹起一片牛肉冷片,停了筷子,道:“在南小,当地的一所小学。”
“和小孩子打交道?”汴妈妈担忧地问,“每天是不是很累呀?”
“还好,学生大多怕老师。”闻辞笑着。
“我以前带之梁之禹上学时,每天真是要气晕啦,只想天天送去学校别回家。”她眉目慈柔,看着闻辞,“闻老师一定很有耐心。”
汴爸爸瞥了瞥她,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。
“妈,您就带我们上了一年初中。”汴之禹无情戳穿。
“去去。”
闻辞看着这家人的氛围,似乎也被温暖的空气拥抱,他低着头,抿嘴轻笑,心底说不出的滋味儿,总有些诚惶诚恐,只好不安地享受。好像他知道,这只是一场错觉。
“工作离家近点,确实方便,这点之梁应该和你学学。”汴爸爸无缝衔接地就开始批评,“三十多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