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场景发生。
好像因为一场不合时宜的表白,闻辞连对他的身份,也彻底混淆了。
他拆开这份精致的摆件,想要把其摆上展示柜,站在朋友的橱窗前,犹豫不决,走到旁边同事的橱窗,更不想选,站到正中的家橱窗前,又不伦不类,兜兜转转,只好抱着这尊摆件,站在展示柜前发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闻辞没再收到汴之梁的任何短讯。
但他的朋友圈,在这几天罕见地更新了,定位在大理那边,画面里,除去风景照,剩下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合照。
汴之梁戴着墨镜,并不能看清五官,嘴角挂着和煦随意的笑意,看得出每张照片都是精心设计的构图,连一张小猫的爪垫都拍得纵趣横生,画面里的阳光,隔着屏幕都满到快要溢出,仿佛有他的地方,就永远不会黯淡。
他在哪里,哪里就是晴天。
天气预报显示,未来一周大理、丽江等地将迎来光明灿烂的晴日,但闻辞早上起床,却发现小院角落还有残留的水洼,昨夜大抵又下雨了。
真是座喜怒无常,变幻莫测的城市。自打他来云南后,天气预报的准度就始终在15%以下,闻辞不喜欢无法预料,不喜欢突如其来的改变。
改变,就代表着未知的麻烦。比如,他总是不可避免,在无数次细雨蒙蒙中,硬着头皮往家赶。
天气不可控,但大家都忘了,观测天气的人本身,明明更不可控。
突然就很想吃甜。
闻辞想到,向芽家似乎在三朵街经营有一家糖葫芦店,他曾听谁提起过,向芽家的糖葫芦,种类是南城最多的。
说走就走,闻辞从衣柜里随便抓出一件薄荷浅绿短袖,踩了双运动白鞋,迅速出门了。
夏日昼长,七点多钟天光还大亮,闻辞在三朵街走走停停,留意着路边招牌,这边家家户户门口,都种着五颜六色的鲜花,丽江这边的小城大多没有主干道,皆是蜿蜒曲折的小路四通八达,而每条路都是被精心设计过,转过街角,又能看到新的一番美景,像是绿野仙踪。
这个时间点逛路的游客不少,满街人声和店里的音乐混杂,有民谣,也有听不懂的本地吟唱,最多的还是卖手鼓和编织物的。
闻辞这才想起,汴之梁那个卖手鼓的朋友——李明也,似乎很久没看到他过了。
“胖金哥,打个银器不?”闻辞被一声吆喝叫住,回头才发现是个约莫六十多岁,穿着民族服饰的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