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特别讨厌的。”
他这个姿势,正好将站在副驾门外的闻辞完全挡住,拢在怀里,两人距离太近,于是闻辞回答他,都需要微微仰着头:“所以,是并没有唯一,有很多选择的意思?”
汴之梁表情突然变得认真,微凝眼眸,低眉看着他,似笑非笑:“闻老师,我说的可是食物,您可别曲解我意思啊。”
闻辞嗫嚅道:“我说的也是食物……”
汴之梁愣了愣,反应过来,鼻息里泄出声笑意不明的笑。
有意思。
二排的车窗降下一半,汴远舟露出双眼睛,看着俩人:“说啥悄悄话呢,磨叽半天。”
汴之梁的视线越过闻辞肩线,收起一点情绪:“这就走了。”
因为有海拔落差,第一天,加上舟车劳顿,并没有去周边景点,而是先在市区内逛逛,等身体适应了高原环境,第二天才展开
出游。
几人都不是第一次来云南,但却是第一次来香格里拉,梅里雪山的名号响彻神州大地,这是一座会出现在无数人梦中的城市,时至今日,他们才踏足此地。
爬上龟山公园顶部的顶部是一路上坡,缓冲很少,几乎没有,为了避免海拔3300的高反,一行人都走得很慢,闻辞走在第二位,前头是汴之梁,最尾是汴之禹。
汴之梁热衷于旅行,尤其徒步,国外大大小小的徒步圣地,他快跑遍了,于是这点路对他而言不值一提,闻辞为了追上他的脚步,汗水很快湿了满背。
走到快一半的时候,闻辞忽然感到背后凉风阵阵,没有规律,却有节奏,他回头,见温毓君正拿着遮阳帽,给她扇风,嘴角还挂着慈和的笑意。
“小闻,要不要喝水?我看你好热。”
闻辞连连拒绝:“不用阿姨,你们累不累,要不歇会儿?”
“歇会儿吧。”她朝前边望去,蹙眉,“之梁走那么快,也不说等等你。”
椅子让给两位长辈坐,闻辞就站在旁边,就着花坛靠会儿,他视线跟着人群游走到密集处,一路往前,那里没有汴之梁的身影,人早就不见了。
其实不算太热,但他太想赶上对方的步伐,心底的焦虑随着路程前进滋生,每一步都得走分毫不差,他才满意,不出汗就怪哉。
他总是在没用的小事上纠结,为难自己,闻辞对此感到烦躁。
四人歇了快八分钟,又重新出发,而这时,闻辞在汹涌的人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