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种怪异的情绪正在猛烈包裹他,他迅速做了道别:“我得走了。”
他扬了扬手里的专辑:“后面,或许能有幸在小馆听见你的新歌。”
李明也收拾着满桌狼藉,撇嘴挑眉:“那闻老师你得失望了。”
“嗯?”
他把塑封膜包装一股脑塞进垃圾桶,站起来,拍拍手:“梁哥都不在,我的首唱没他怎么能行?”
闻辞侧过身来,语气犹豫:“什么叫…不在?”
李明也探了探脖子:“他一号就飞上海了,这段时间忙得人影都摸不到,小馆那边都是姜水在打理,你不知道?”
闻辞愣住。
他应该知道吗……
这样想着,闻辞心底却有些东西,在悄悄地下陷。他神色从容,带着平和的笑意:“开学比较忙,我最近没怎么去小馆。”
“哦……”李明也了然道,“我昨天给梁哥发消息,问他啥时候回来,他说不知道。”
他的神情一瞬间讳莫如深,带着点窃喜道:“不过听说他工作室那边有变动,可能…要拓展新业务?具体我也不懂,总之就是更牛了……估计未来得好长一段时间见不着他了,说不定以后不回丽江也有可能呢。”
李明也的话匣子一打开就止不住,思维跳跃而广泛,越扯越远,闻辞却还停留在他的最后一句话上,汴之梁不会回丽江的说辞。
花婶店里的上座率如预料般爆满。
三人点了四菜一汤,堂惜年说起自己被家长拉着在电话里谈了两小时的事,套餐分钟数直接干空,郭祁提起那个与闻老师班上同父异母的姐妹俩,话题从学校,转到校外,又从校外,转到莫名其妙的地方……
“对哦……闻老师,你那天怎么突然就去香格里拉了?都没事先和我讲一声。”
闻辞舀了一口汤,又放下勺子,嗓音淡淡:“是临时决定,暑假本身没有旅行计划的。”
在他原本规划的暑期里,应该是平静而颓废地过完两个月,如从前无数个暑假一般,不会有任何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。
“准是梁哥。”堂惜年举着筷子,不停戳碗,“把你叫走之后,我那几天看资料心里都没底。”
“说起这个……”郭祁反应比所有人都迟钝一圈,“你走那天早上,我迷迷糊糊听见外边一直有人在说话,笑得很奇怪……是…你们?”
闻辞笑得很不自然,不言语。
堂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