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逐渐听不见,无法进入心流状态,这令他很痛苦。
在一堆工作红点里,闻辞翻到了那个蓝色背景的头像。
头像里的笑容,即便被框在小小的局限里,也依旧能感受到其热烈,闻辞看着毫无动作,只觉有些刺眼。
久而久之,那笑容在他眼底变成了一种嘲笑。
咎由自取的下场,他就知道会这样。
闻辞起身,把手机放到门口的桌子上充电,他决定将这“不安的因素”拿出自己的视线,逼迫自己从那个环境中抽身出来。
他又接了一杯水给自己,拿了一条毛毯,等重新坐回到桌子前时,他的心已经比方才平静了许多。
书是昨天刚到的,他只来得及匆匆拆掉了塑封,将腰封丢弃,书籍没有前言,没有序,开篇第一页,便直接步入了正题。
那点一开始阅读时还漂浮不定的心思,在文字的拉扯中,逐渐被撕得尸骸遍野,掉在闻辞脚边,他看书很杂,什么类型都看,并无拘束,全凭心情,也不太喜欢提前预知书本内容,更喜欢拆盲盒似的未知。
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,可供感知的“不确定”。
……
“不想跟任何人有固定的关联。习惯每个礼拜都会看到你,怕被这个习惯绑住,要打破坏习惯。”我心虚地说。
…
“你不要这个……坏习惯,那我的习惯怎么办?”她想很久,才生气地说。她从沉默里出来,随便说点什么话,经常对我都是恩宠。
……
闻辞阅读的思绪断在这里。
像是突然被绊倒,跌在这一行,毫无预料地,在这一刻,被笔者拉入了一个名为共情的世界,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,突然被拆穿,他突然有些生气。
不知是在气自己,还是气别人。
总之他读不下去了,他迅速合上了书,在台灯下睁着眼睛,表情却很空,此刻,闻辞终于承认,他确诊了一种名为“相思”的病。
台灯切断的那一刻,他试图让自己的想法也随之切断。
“怪不得呢。”姜水说,“那学校的课这几天你也没去?”
汴之梁洒出一把鱼池,满池点点:“影响到学生不太好,其他老师们也不太方便。”
姜水觉得他似乎有些杞人忧天了,道:“网上的人都是口嗨呢,谁会真的来。”
上周,汴之梁与李明也的合作新歌正式发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