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人中间的空地上。
这时,闻辞注意到汴之梁肩头上,几滴飞溅的咖啡液,即便方才自己挡住了大片,但因为身高的落差,还是令少许咖啡淋到了汴之梁,他抬起手,捏住自己袖口一片,自然地替汴之梁揩拭去。
下意识的举动,并没有让他意识到这有多暧昧,直到汴之梁的呼吸落在耳边,他恍然停了手,抬头,对上汴之梁复杂而沉沉的目光。
“我……”闻辞缩回胳膊。
汴之梁抿唇,低了低头,拿过一旁桌上的纸巾,连续扯出好几张,帮他将脸颊发梢的咖啡擦去,他动作有些快,快到……似乎粗鲁,令闻辞感受出一点愤怒。
彼此就这样谁也没说话,一直到方警官来。
一个月进两趟警局,汴之梁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买一组双色球,涉及到隐私侵权和故意伤人,最终结果全看当事人意愿,汴之梁合该有追究到底的,闻辞却摇着头和他说“没关系”。
两个刚刚成年的姑娘在警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又着实叫人难办。
在询问了警局后,他最终让自己工作室和两位女生的家长取得了联系,该补偿补偿,该道歉道歉,该发声明发声明。
从警局出来没有开车,两个人沿着小路往三朵街走。
“怎么突然来店里了。”他问。
“元老师和我换了课,下午都是他的。”闻辞边走边说,声音混在鞋底擦过小石子的动静里,一点沙哑。
“抱歉,让你看到了不好的事。”
闻辞摇摇头,微笑:“不会。”
他并不清楚闻辞的突然出现代表什么,他也不会猜到,那实在是异想天开,汴之梁从未将自己置于那个可能性中,于是他决定放过自己,不再追问。
并肩走着,步伐缓缓,汴之梁不经意侧目,很快扫过,却被闻辞脖颈侧边一抹红吸引注意,红痕泛到了脸颊,正是刚刚咖啡液泼到的位置。
他竟然忘了,那杯美式是热的。
“怎么,了吗?”突然停下的脚步,令闻辞摸不着边际。
刺眼的红,在他的皮肤上格外明显,自己的罪恶爬满他脖颈,而他还在浑然不觉,无辜盯着自己。
汴之梁拧紧眉宇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他迅速说完,又匆匆拔腿离去,只在风里留下点他身上些许的气息,闻辞站在原地,连一句回应都没来得及说出。
今天天气不好,太阳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