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,倒真以为这满树花苞,出自此树之手。
他偏过头,才在树干的后方,看见一拧由好几根枝干旋在一起的蔷薇腾,从土里拔地而起,像身体里纠缠的大动脉。
“真漂亮。”他感叹了一句,看回窗台后的人。
闻辞正在沥水,抬头朝他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汴之梁轻微地蹙了眉,端着小木盘绕进门后,几秒后,出现在了窗台前。
“需要我做点什么?”他看了看台面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蔬果肉类,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,并不想弄巧成拙地为做饭人添麻烦。
闻辞端着木盆过来:“没事,你去坐着就行,等下咪咪快回来了,你可以去逗它玩儿。”
汴之梁眉心拧起:“咪咪?”
“嗯,是院子里的一只三花猫。”
汴之梁来过几次,并不记得他们这小院里有什么猫咪,但更好奇闻辞为什么给人家起这名字:“它就叫这个名儿?”
“不是。”他表情认真,“它没有名字。”
“没有名字?”
闻辞道:“在我们这边,所有小猫都叫咪咪,这只三花是流浪猫,在附近吃百家饭长大的,每天晚上这个点儿呢,是它宠幸我们家的时候。”
汴之梁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怪不得,前几次来从没见过,原来是时间不对。
见闻辞又要洗肉,汴之梁连忙抢先拿过:“我来我来。”
闻辞毫无防备被他夺了去,摊着手愣在原地,站在后边儿:“你……”
知道怎么洗吗?
他并没有戳穿这后半句,只是想不通汴之梁为何纠结“帮他干活”这件事,他习惯了一个人在厨房里忙活,突然有人加入进来,站到本来属于他的厨房里,自己手里却空了,一时间有点奇怪。
但……似乎还不错。
能看出汴之梁的厨艺并不精通,洗肉跟擦杯子似的,那得洗到什么时候,但他并没有因为“不会”而当做远离厨房的借口,闻辞突然想起之前在小馆,汴之梁让他教自己做饭,他说,他很聪明的,可以学。
“你说,你不会做饭。”闻辞突然问。
汴之梁背对着应声:“对啊。”
他盯着那道在微微弓在水池前的背影,一条腿屈膝,身体斜着,散漫自在:“为什么会想到开餐厅,而不是,单纯的咖啡馆?或者酒馆?”
雪山下虽然以休闲为主,但白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