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就是玫瑰。”
他抬起头,注视着汴之梁,从方才的轻松里混起一丝认真:“你知道,送人玫瑰是什么意思吗?”
汴之梁以同样的目光回望他,凝眸笑着却不语,那是一种十分自得且自信的神情,整张脸都写满“当然”二字,两人相视一笑,没人再接着此话题继续下去,它被无端掐断在这里。
如同两人之间多次未说尽的话。
在开车去餐厅的路上,十字红绿路口长达一分钟的停摆时间,将他们拦截在这里,犹豫很久,汴之梁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:“这一周,没怎么见到你。”
成年人的话题开启,状似不经意,又小心翼翼,以免被看出端倪。
闻辞抱着花,目光却落在后视镜里:“我也是。”
他把口罩取下,放进兜里。
即便不想提起,但汴之梁仍旧认为自己应该道歉:“那天……对不起。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,做出出格的举动。”
汴之梁很清楚闻辞在亲密关系上的曲折经历,所以他完全尊重与谅解闻辞的自由权利,为此保护,而连自己都不允许破格。
“没关系。”闻辞语气清淡,“我并没有生气。”
汴之梁奇怪又愣神地看过他一眼。
闻辞带着点歉意:“其实我那天就该说的,只是……”
只是他当时没想明白。
不明白为什么不抗拒汴之梁的接触,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他指尖那点陌生的温度,而慌张不已,窦性过速。
绿灯亮起,油门踩下,车辆往市里驶去。
“那就好。”末了,汴之梁突兀地补充道。
距离上个话题过去已久,车辆都驶入下一个路口,他扶着方向盘,信誓旦旦:“我保证,以后都会征得你同意。”
闻辞并不清楚,他所指的“征得同意”,究竟代指什么,“以后”?又是什么以后。
却鬼使神差地应了“嗯”。
他抱紧了手里的花,包装发出一阵揉捏的窸窣,在车里格外清晰,闻辞的身体在安全带下动了动,用咳嗽声掩过。
弗洛伊德。
很美的名字。
只是过于魅惑的颜色与外表,和他的气质大相径庭,倒更像是另一个人。
丽江市里今天人满为患,跨年日的喜悦赶上周末,人群就喧闹了些,而闻辞跟着汴之梁去到的餐厅,却并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