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在他回头去捕捉烟花的时候,瞥见了路尽头一位抱着吉他的男人:“诶,那边有人在唱歌。”
人多拥挤,两人逆着人流朝另头走,汴之梁跟在他后边,提醒了他好几次“小心”。
闻辞对此似乎有些兴奋。
唱歌的男人戴着毛线帽,齐耳长发,中古穿搭,用“流浪诗人”四个字形容他并不为过,因为路灯的不赏脸,使他的面容在黑暗里并不太清晰,只有粗沉的声音从话筒里淌出,闻辞他们蹭到前边时,男人正在唱《去大理》。
“是不是对生活不太满意”
“很久没有笑过又不知为何”
“既然不快乐又不喜欢这里”
“不如一路向西去大理”
……
“在丽江唱《去大理》。”闻辞笑着道。
他听歌时,眼底总隐隐地涌动,令汴之梁回想起那个在小馆的午后,与他分享一只耳机,听同一首歌,也是这般的模样。
“《成都》火的时候,大理的许多酒馆也唱。”汴之梁将抱抱熊夹在臂弯下,扼住它脖颈,目光落在唱歌的男人身上,“你喜欢听民谣?”
“还……行吧,我什么都听一点。”零星的光在他眼底,静静辉映。
“没有特别喜欢的歌手?”
“没有……”他沉吟,“喜欢的词作人倒是有。”
“谁?”
“林夕。”
那位写出《富士山下》、《你瞒我瞒》、《我》等红遍大江南北,耳熟能详的歌曲的词作人。
汴之梁露出毫不意外的神情。
风格完全符合闻辞本人审美,一点情绪的沦陷,一点浪漫的病态。
“看来,你听粤语歌比较多。”可惜,汴之梁对此一窍不通。
闻辞在民谣声里,说起一些琐碎的细节:“读书那会儿听挺多的,有一年元旦,还追去红馆看了Joey的演唱会,在尖沙咀住了一千五一晚的酒店,这辈子都忘不掉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怎么会,一个房间一千五,一人一千五那还得了?”闻辞失笑,自然以为他问的是酒店价格。
“我是说,你一个人去的?”
他侧头对上汴之梁半分认真的神情,语气骤然就磕绊了:“不是……”
出乎意料,汴之梁并没有接着继续追问,是男是女,是一个还是两个,有没有其他的关系,他继续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