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多么像某种挑逗。于是在说完后,又嗅着鼻尖,闻了两下。
汴之梁被他的吸气,弄得脖颈酥痒,很难受:“喜欢么?”
闻辞很认真地在思考:“你竟然会选择花香型的香氛,是什么牌子?”
汴之梁撑开一点手,换了个坐着的姿势,给身体一点畅快的余地,他似乎不太想离闻辞过近,反而在有意的保持距离:“自由之水。”
喉间嗓音,仿若要沉进夜里。
“是圣罗兰那款?”闻辞对香氛的研究尚知一二,这得归功于之前帮朋友做过的国内外香水市场调研。
“嗯。”
汴之梁的话渐渐变得简短,闻辞以为他是累了,抬起头看看他,发现风吹乱了他一丝浅发,挡在眼前,闻辞自然地抬手帮他拨开:“有点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明天想好做什么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这还是我来云南跨的第一个年。”
“喜欢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汴之梁的回答浅短,声音低哑,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闻辞身上,跟着他说话时的小动作游走,像是出了窍。闻辞很贴心地主动把话题揽过来,不让他觉得与自己待在一起无聊:“但最重要的,是因为今年,陪我跨年的人,多了一位。”
汴之梁抱着他突然闷声笑了起来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,明天醒来之后,你会不会后悔答应得太快,但汴之梁,我说出的每句话,每个字都是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,无论如何,我都会负责到底,说到做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很看重承诺,更看重行动,在要求别人时我会先严以律己,男朋友这个身份,我其实还很生疏,许多东西,我也还在学。”
“好。”
“以前的事,你没主动问过细节,我也没说过全部,虽然你不提,但我知道你多少会介意,我不清楚怎样可以让你好受点,如果将来相处的过程里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,请一定一定记得告诉我好吗?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误会,不希望争执将我们拆散,我想做好,做好我身为你男朋友的责任,好吗?”
“……”
他滔滔不绝地吐露了一大堆心里话,汴之梁的眼神逐渐凝起,变得严肃,氛围从暧昧里,突然多出一丝难言的涩感。
是心疼。
明明是自己先追的他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