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后,我俩可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窃喜的笑容留在脸颊,汴之梁大致能猜到,她俩是大学同学,学生时代的恋爱总是干柴烈火烧得旺盛,加之姜水性格使然,并不奇怪。
“每个人不一样,姜水。”汴之梁又走到那头,浇淋一丛粉色的多肉,“闻老师和我有自己的想法,你和青林也有自己的恋爱方式,都是幸福。”
姜水视线跟在他身上。
“如果青林太古板,你大抵也不会喜欢,对吗?”他提着水壶,看向姜水。
眼前的人,有一瞬间让姜水觉得很陌生,一个与他们从前认识的,大相径庭的梁哥,好像他身上与生俱来的随性,与自得,都收敛起来了。
放在了一个更为平稳之处。
“梁哥……”姜水靠在墙壁上看他。
“怎么?”
汴之梁把水壶冲干净,重新放回窗台上:“你跟闻老师,是那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吗?”
汴之梁抬头,奇怪地看着他。
姜水摆手解释道:“啊不是,我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,因为我喜欢男生嘛,不太清楚你们这个群体的情况,比如我跟青林谈恋爱,一开始我俩就知道,是奔着结婚去的,所以在暧昧期间,两个人不仅在感情方面接触,也做过对彼此的人品考量,是具有结果导向的。”
“但小众群体,多数时候讲的是活在当下,及时行乐,不知道……你懂不懂我的意思。”
汴之梁转过身来,表情缓缓正色,望向门边:“所以,你觉得我是在短择?”
“这我怎么清楚,得问你自己。”姜水抱着手臂,“所以我才问你。”
“虽然我知道,国内目前并不能实现,但听说国外许多地方可以?”
明白她想问什么,汴之梁也沉默了一瞬,略微的无力感浮上心头,此刻他意识到,他和闻辞将来要面对的东西,才刚刚开始。
汴之梁叹了一口气:“当然……”
“我会和他结婚。”
不仅仅是结婚。
散步,做饭,旅行,拌嘴,白头……
想太远了。
汴之梁扯回神思,抬了抬紧绷的眉眼,又对着她道:“等下闻老师要来店里吃饭,你别问太多让他为难的问题。”
“闻老师?”
姜水站起身来。
“闻老师?”
闻辞正聊着天,被这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