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揽得更紧,揉揉后脑勺:“我处理好工作马上就回来,好吗?”
恋爱要继续,生活也要继续,没人能阻止工作在恋爱中的横插一脚,年轻的小情侣总是为此所困,汴之梁也不能例外。
两位事业有成的男士,都理解且尊重着爱人的职业:“上海最近冷,记得防寒保暖。”
闻辞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,感到很安稳。
“这话应该对你自己说。”汴之梁揪住他的脸,晃了晃,刚捏上,被闻辞一巴掌打开。
莫名其妙就打闹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……不闹了。”汴之梁被他拨弄得没招,缴械投降,“说正事。”
闻辞动作缓缓停下:“什么事?”
汴之梁扶住他肩膀,神色微微正肃些,坚定道:“我妈下周会回北京,我打算,和她坦白我们的事。”
消息来得太突然,闻辞毫无准备,他甚至压根没想到家长这一步,在他的计划中,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,起码……得双方决定结婚,签协议的时候。
“这么快吗?”闻辞犹豫着,不确定。
“快吗?”汴之梁不以为然,“她上个月还问我,寒假要不要带你去北京玩儿。”
原定在圣诞节的再聚,因为空降的一笔订单而终止,汴妈妈一直为此不好意思,老念叨着要补偿。
汴之梁看出他的踌躇,问道:“现在还不想说吗?”
毕竟这也是他一厢情愿的抉择,汴之梁认为的感情关系里,彼此公开明了是最基本的尊重,这不仅仅是负责的体现,也是对爱人的一种保障,当然,这只是他的个人抉择,并不会逼迫闻辞与他做出相同的决定。
两人家庭情况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……”闻辞久久不发,不知要如何回答他的提问,半响,才问出一句,“你决定好,是我了吗?万一将来后悔怎么办?”
这是他的顾虑。
在同性恋人里,公开是件极需勇气的行为,获得父母的认同与祝福,还有接受,来自周遭大众的审判,赌上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感情,还有信誉,周围的声音越多,累积的代价也就越高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爱与不爱,只是同性关系里最低的考虑项,世俗,时间……谁也不能保证,这其中一项不会在半路发生变质。
汴之梁腰弯得更低了些,目光尽量放到与他平视的距离,态度真挚而诚恳:“只能是你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