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】
闻辞:【家里的备用钥匙在哪,我忘带了。】
郭祁:【门口花盘里,你用个树枝扒开,埋着呢。】
闻辞左右打量了一圈,在脚边,看到了一株野蛮生长的芦荟,低头打字:【行,看见了。】
在找树枝扒土之间,闻辞象征性地问了句:【周末不回了?】
几秒后,郭祁道:【不回,有点事。】
看来,这个周末他又得一个人在家待两天。闻辞已经习惯这种情况,但凡堂惜年不在家的时候,郭祁也找不着人影。他掀开芦苇厚重的叶片,用树枝在泥土里翻撬着,一片闪着银光的东西露出一角,木棍一捅,钥匙便翻了出来。
闻辞抓起地上的包,也没来得及擦手上的泥土,拖着身躯推开了门。
他现在只想躺到床上,一觉睡到明早。
在关上门之际,门板突然一顿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,门缝间攀上四节手指,缓缓拉开了他面前的门。
“闻老师。”汴之梁抱着一大束山茶,从天而降,眼尾挂着久别的笑意。
闻辞怔住。
他慌神后退了一步,汴之梁反手关着门,未经允许地进了小院,在门关上的一瞬,一把拥紧了闻辞。
山茶花的香气,混着汴之梁的味道,一并撞入闻辞鼻腔。
汴之梁沉柔的嗓音从头顶传来:“我回来了。”
闻辞完全失语,身体却本能地先反应过来,抬手颤颤回抱住,他做不出表情,头却往汴之梁的颈窝,更深处埋了埋。
他的味道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汴之梁抵着他的头问。
闻辞不应。
如此抱了一会儿,汴之梁不安地松开,看见的就是闻辞空白的脸,他慌了一下,把花放下,双手扶着闻辞,弯腰凑下来:“是我回来太晚了吗?”
他总是把爱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
闻辞勉强地抿住唇,十分不容易地撬开了自己的嘴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当即,汴之梁照实就答:“十二点的飞机,我落地后马上就回了南城,下午去学校找过……”
话戛然卡壳,汴之梁说到这儿,一下反应过来,他酝酿片刻,似乎在思考着,垂头开口:“抱歉,我来过学校。”
他毫无隐瞒地承认,闻辞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语气却还是冷:“怎么没告诉我,你到了。”
尽管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