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汴之梁确认再三,才敢去做。
这句坦诚,和跨年夜那天那句破天荒的表白,辨不出哪句更重。
汴之梁没回答,只是一味搂着他,从额头,吻到鼻梁,下巴,脸侧,耳垂,脖侧,胳膊,指尖……
见到闻辞开心了,比他自己如愿以偿了还要欢愉。
闻辞一边笑着,一边替他撩起他俊色却又碍事的头发,总是让闻辞止不住犯痒,一痒,他就忍不住咯咯笑。
致使场面看起来,总有些诙谐的暧昧。
闻辞这面被他亲了个遍,无一处幸免,见状,汴之梁出来,双臂将他抄起,直接翻了个面,闻辞感觉整个人在半空中失重了一瞬,反应过来时,姿势已经稳固好。
突然看不见汴之梁的脸,只能感觉到他缓缓贴过来的气息,闻辞有些惶恐:“你想要这样吗?”
然后是塑料包装撕掉的声音。
“?”这回他保准是听清了。
他扭过一点身体,去看身后的汴之梁,果不其然当场抓包:“你不是说没戴?”
汴之梁将东西包裹到纸巾里,丢进垃圾桶,从容镇定,戏谑道:“刚刚是不是认为我是个坏人?”
闻辞被他抖不是一回两回,别的事就算了,怎么在c上也这样……
汴之梁!
他猛地后蹬,一脚落在汴之梁大腿上,身后传来隐忍的吸气,嘶了好几下。
“再信你我就是狗!”
汴之梁摸着被他踢过的地方,瞬间起了红印:“真凶啊。”
好像他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闻辞龇牙咧嘴瞪着他,汴之梁弯眼笑笑,拍他,揉了揉他的肩膀,帮他放松:“好了,转过去,乖。”
他总是用半哄半命令的语气,藏起自己本来的模样,闻辞没有察觉到,他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毫无顾忌地相信起汴之梁。
这一次比刚开始好一些,闻辞并没有太剧烈的反应,他感觉到一股熟悉温和的气息,包裹住了自己,是汴之梁从后方抱住了他。
屋里的空调大开着,一点不冷,闻辞偏头,用脸蹭着他的脸。
过了会儿,汴之梁的吻落在他肩头,像花瓣砸了一下,这些吻朝一个方向行进而去,目的地是哪里,闻辞不清楚,船舵在汴之梁手里,他很安心。
突然,吻停下。
“闻老师,你背上有一颗痣。”
汴之梁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