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大人,什么是成熟?
闻辞望着汴之梁,在对方的目光里,他读到了自己从前没有体会过的,某种名为肯定的东西。
到底谁才是老师啊……
闻辞抬起拇指,回牵起了他,笑容清浅:“我也是。”
.
周末的最后一个下午,也是期末前的最后一个周末。
大概因为假期将至,连阳光也照得更灿,小馆的露天院子里坐了一大堆人,围在个大簸箕周围坐了一圈,簸箕里,是堆成小山尖儿的花瓣。
一堆白的,一堆红的,白的是茉莉,红的是玫瑰。
说话间,汴之梁抱着更多的玫瑰从屋里出来,丢到筐里,姜水忙着给花去蒂,没抬头道:“还有吗?”
汴之梁坐下来:“没了。”
店里的鲜花饼,从花瓣摘取,内馅制作,和面,每一步都是人工制作的,所以每天供货有限,先到先得。
见人在身旁落座,姜水立马八卦地凑了过去:“诶梁哥,你跟闻老师现在怎么样了?”
汴之梁熟练地分拣,花瓣丢进簸箕,枝干丢进筐:“什么怎么样。”
“就,情侣啊。”姜水越说越激动,“约会啊,接吻啊,一起看电影什么的。”
见汴之梁不答,她惊恐道:“你们不能是柏拉图吧?”
这样两张极品容颜,柏拉图?暴殄天物!
汴之梁丢了玫瑰,难忍地蹙眉,转过去: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闻辞在这时接着电话进来了,刚跨进大门,电话便挂断了,在他身后还紧跟着三雅,应是找汴之梁的。
“闻劳斯!”玉花姐率先叫了他,又看向身后的三雅,“三雅,来坐坐坐……”
闻辞轻快地应了阿姐。
“阿姐,忙呢。”
“这是在做鲜花饼?”闻辞走过来,看着满筐花瓣,香味冲人,抬起头正好对上对面汴之梁的视线,从容擦开。
姜水扫着两人。
三雅捻起几片花瓣,放到鼻间嗅了嗅:“这是你们新换的那家花农?”
汴之梁道:“嗯,这批重瓣品质蛮好的。”
“不错啊。”
闻辞也夹起一片花瓣,他嗅了嗅,被浓重的馥郁引诱,抬头,就看见汴之梁道:“可以吃。”
这也能猜到……闻辞暗念。
“怎么样?”在看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