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,一点抗拒:“谁要跟他那个木头玩。”
“跟个没开灵智的石头似的,成天只会捣鼓他那一堆泥巴,要不是小时候我俩邻居,他这辈子都不会有朋友。”
好歹是发小,闻辞不清楚,为什么汴之梁提起对方就如此苦大仇深。
“怎么感觉你跟人家有过节似的?”
汴之梁冷笑哼哼了两声,表情冷淡,甩了花瓣:“岂止是有过节。”
“他丫就一神经病。”
“……”就算是损友,应该不至于如此,闻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问下去。
“他脾气太怪,小时候坑朋友,长大了坑师父,上半年定好一展子,国级大展,本来讲好要去,中途反悔,转头去了个私人小展,结果人家不要他……你看发这图片,就是被驳回的作品,还问我‘他不行么’?该!”
闻辞约莫听懂了……大概就是一个被朋友折磨到没脾气的汴之梁,已经不愿再搭理对方的胡闹。
闻辞没继续问,顺手往上翻了翻,瞥见一张合照,照片里,一位装束张扬的男士很显眼,染了头漂亮的橘发,像烧盛的夕阳。
他想象里的陶艺人,大多风雅而气质,艺术家身上的气质在人群里总是很独特,他们身上仿佛有天然磁场,隔绝着外界,而画面里这位,显然大相径庭。
“这是,你朋友?”闻辞指着那个橘毛问。
汴之梁头靠过来,只看了一眼:“不是,后边那个才是他。”
照片后方,坐着一位在工作台上拿刀篆刻的男人,看不清脸,五官很立体。
“可能是他店里的顾客,或者藏品买家。”汴之梁施施然道。
或许是眼球对颜色的敏锐程度,闻辞的视线落在那个橘发男人身上,打量了片刻,忽然,记起什么似的:“他是不是……那个什么青年画家啊。”
名字在闻辞脑里呼之欲出,一番搜寻后,无果:“算了……想不起来了。”
汴之梁本不在意,听到此话,立马关注起这张照片,又看向闻辞:“你认识他?”
“嗯,昨年在成都看过一场画展,里面有块儿专区是他的作品,他本人在现场,是位……很健谈的帅哥。”
帅哥两字,几乎是立马引起了汴之梁的警觉,他随即抽走手机,拿过来,不放过一丝细节地打量。
闻辞不明所以,手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:“怎么了?”
橘色太显眼,即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