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,单间独立,一枝独秀。
“我瞧那株兰草不太像花市上的品种。”闻辞咬了一口凤梨。
“这你也知道?”汴之梁一诧,目视前方的挡风玻璃,“闻老师好研究。”
闻辞学他的样子回以戏谑:“梁老板谬赞。”
两人都没忍住别向后视镜笑了笑。
“夏天那会儿,我被三雅叫去养殖园帮忙,在她家后山坡瞥见的,不过就是普通的野生品种,你去的时间,大概恰好赶上它的花期。”话题在匀速行驶中被拉回来,汴之梁声音缓缓。
“嗯,兰花香幽远,所以进门就发现了它。”那天,闻辞推开汴之梁家的门,满室空谷幽兰,扑面而来,他很少用震撼,去形容一种香气。
可惜,兰花期短,等汴之梁回来时,早已消散殆尽。
汴之梁突然笑起来:“说起来,有个事儿不怕你笑话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见他笑意不明,闻辞有些疑惑。
大概是真有些难以启齿,连汴之梁也转了好一阵儿,才蹙着表情,为难开口:“我之前,就觉着你特像一株兰花草,不论是气质,还是性格。”
香草美人,兰芷萧艾。
人在真心实意表达夸奖与赞美时,总是难忍地带了些骨子里的含蓄,即便是汴之梁,也无法面不改色地面对曾经自己那点痴心幻想,尤其是当着心爱之人说出口。
闻辞放下手里的盒子,状似认真的想了想,问道:“之前觉得?”他刻意咬重了前两个字,“所以,现在不觉得了?”
车突然急刹靠边。
闻辞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,惹得对方不开心,只见汴之梁直接解开了安全带,撑手俯过来,将他钳在怀里,声音很平静,表情却有些严肃:“闻老师,误会我?”
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得有些过了:“我刚刚说错了……”
汴之梁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,神情闲散:“是么。”
“汴之梁……”闻辞想要躲开他一点,但空间狭小,只能被追得无处遁逃,“有人看见不好。”
他几乎是刚刚说完这句话,汴之梁的双唇就急急盖了上来,吸住他,舌尖从唇面舔过,闻辞下意识做出的反应,竟也是唇齿微张回应起他。
徒余一双手还在做欲拒还迎的推扯。
迅疾的交|缠后,汴之梁微微松开他,贴着他的唇,吐出几个低沉的字音:“没人会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