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山下”的同款logo,但怎么会是两枚,闻辞抬头,正巧撞上汴之梁的视线,“这个是丽江小屋的,这个是上海家里的。”
闻辞不解:“给这么多干什么?”
他又不是要干中介……
“就两个,多的也没有。”汴之梁的表情一点也没在开玩笑,“这个寒假呢,我确实会忙点,年底艺人团队那边事情多,工作室合并后,新增业务不少,不能陪你回去见阿姨,是我的错……”
闻辞用手指盖住了他的嘴唇,脸却扭到一边:“谁怪你了。”
汴之梁酸软地笑着,摸着他的头:“好,没怪。”
“再说……我什么时候要带你,见我妈……”闻辞语气断续道,眼神躲闪。
他倒是很吃闻辞对自己的这些小把戏,百看不厌,便就纵容着他,撒点小脾气,无伤大雅:“早晚的事,闻老师。”
“反正我爸妈你是见过了,你反悔的机会可是没了,必须得嫁到我家来,你娶不娶我另当别论,想要悔婚?你可以试试。”汴之梁有理有据,笑着威逼利诱时,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感觉。
闻辞懒得和他争口舌之快,实在是问题也有够刁钻,推起行李箱:“行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等下——”
闻辞抓着箱杆,人一斜,就这样偏进了汴之梁的怀抱里,羊毛大衣的触感混着汴之梁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扑面而来,罩住他整个面庞,体温贴着衣物,传导到他身上,又轻又软,像棉花,还是被阳光晒过的暖棉。
丽江今日晴好,阳光透过航站楼外的玻璃,落到候机厅,恰好拂到闻辞肩角。
汴之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如果年前能忙完,我来找你。”
说着,他轻吻了闻辞的额头。
第一次在白日的公众场合,众目睽睽之下背他这样抱住,闻辞脑子空白一片,起初还无法突破自己心里那道防线,被他如此抱了片刻,才一卡一顿地抬起手,回抱住他,他靠进汴之梁颈窝,悄声道:“等…过完这个寒假,往后的寒暑假,我都去上海陪你,如果你想回四川,我就带你到老家过年,过了今年就好了。”
过了今年就好了。
闻辞在心底念着。
单方面奔赴未免不公,他很清楚异地关系里,不是只要一方跋山涉水,但今年太特殊,闻辞需要处理的事,还有很多。
他已经决定好了。
汴之梁搂紧了他,没有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