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读性很低,除非特别喜欢这个作者,一般读者很少会深读。”
因为不放在心上,于是每次出行,必定忘带,而闻辞读书又患有强迫症,一口气不读完实在难受,每换一个地方,闻辞就不得不买本新的。
汴之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原来你是……一般读者。”他把书合上,放到桌边,翘起腿,“看来我没能投君所好,还闹了个笑话。”
闻辞看着他,轻嗤,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。他犹豫着打量对方,片刻后,才缓缓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其实是因为你送了我这本书,我才开始研究感兴趣的呢?”
电视里在放春晚,某个小品正逗得观众哄堂大笑,汴之梁在笑声里望向他,眸色幽邃而晦暗,那眸心一点,仿佛有股力量,正将人往里拉陷。
但明明,他的表情是随意而放松的。
闻辞起来,扯扯衣服:“好了,我先去洗澡。”
白日里吹了风,又觉得实在该洗掉旧年的晦气,白白净净迎接新的一年,见汴之梁没应声,他顾自转到卧室去换衣服。
拿着毛巾去浴室的时候,路过客厅,看见汴之梁的背影,依旧靠在沙发上,一动没动,闻辞想起他方才的神情,鬼使神差,叫道:“梁哥。”
汴之梁偏过一点头,带着笑:“怎么?”
闻辞踟蹰了一下,脚尖往前动了半步,捏紧手里的毛巾:“你要不要,一起洗?”
汴之梁的表情凝在脸上,看了他很久。
……
浴缸放满了水,闻辞站在蓬头下冲完头,转过去:“你……把眼睛闭上。”
作为从一进来便率先被剥得精光,丢进浴缸里的汴之梁,此刻全然没了脾气,他双手撑开,搭在浴缸边,神情淡淡:“闭上了。”
闻辞一点点转过脚,牵动着身体,仿佛机器人卡壳,等抬眸去找浴缸的方向时,与汴之梁睁得坦荡的眼睛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“!”
闻辞慌忙背过身,背脊紧绷:“你不是说闭眼了!”
汴之梁无赖得理直气壮:“嗯,闭了,但没说做了。”
“……”好歪的理由,好不能辩驳的话。
“你现在这样,我也能看见。”他听见汴之梁指节敲浴缸的声音,下达了deadline,“遮也没用,过来。”
闻辞心底还是打着鼓,口是他先开的,邀请是他主动抛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