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对象,不是单身。”
闻辞不气了,闻辞没气了。
小姨暗叹:“小梁速度很快哦,你这样貌,单身才奇怪吧。”
“都是缘分。”汴之梁笑。
高晚拿到自己牌,道:“在一起多久了?”
汴之梁不遮不掩,如实回复:“跨年当天在一起的,算到今天,快满两个月。”
闻辞每多听一句,都仿佛在听鬼故事。
突然空了几句,没人讲话,闻辞以为话题就此揭过,不曾想下一秒高晚就问:“怎么……在一起的?”
“妈……你查户口呢。”闻辞尝试挣扎。
“又没问你。”
“……”
汴之梁跟牌,气定神闲:“我追的他。”
“他很难追,一开始,也不怎么喜欢我,以为会追很久,结果是个容易心软的人。”
他语调慢慢,像是在讲述件稀松平常的小事,却又因此显得浪漫,每个字都动人真挚。
原本为此坐立难安的闻辞,此刻,却沉默了,抓着牌垂头。
“那,也很好……”末了,高晚平淡地一句。
气氛有一瞬的微妙,没跟几局,牌就开了,小姨的胜负欲消失不见,打完这把,个个都打着哈欠,结束了一晚战斗。
妈妈挑了个安静宽敞的房间给汴之梁,这便是自建房的好处,永远不会出现床铺紧缺的情况。床单是新换的,所有洗漱用品摆在床上,连包装都没拆,即便用不上,汴之梁也足以感受到了来自闻辞家人的善意。
安置好客人,高晚从楼梯下来,就看见闻辞在转角等着她。
高晚提起精神,关切道:“饿了,想吃宵夜?”
闻辞摇头,跟着她坐到未熄的火炉边。
炭火烧得无声,边缘还烤着几个橘子,闻辞拿起来,底下已焦黑了一圈,两人谁也没主动开口,最终,还是闻辞捅破了气氛:“妈。”
高晚伸着手烤火,抬头应了一声。
“你觉得,汴之梁这个人怎么样?”
高晚耷着眼,没太多情绪,也不知是倦意还是其他:“什么怎么样?”
橘皮发烫,闻辞的指尖剥得发红:“就,你满意么。”
“还行。”高晚盯着他的手,“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,当朋友很好。”
“那当恋人呢。”
屋内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