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不敢靠近那依旧散发着余威的猛虎尸体和那个浑身浴血、状若疯魔的人类。
赵大驴瘫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过了好半晌,剧烈的心跳才缓缓平复。
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虎血虎尿带来的那股奇异灼热感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又难受又有点莫名的亢奋。
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踉跄着走到老虎尸体旁,小心翼翼地用脚踢了踢。
纹丝不动,死得透透的。
直到这时,他才真正松了口气,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混合着后怕涌上心头。
妈的,老子……宰了一头老虎?!虽然主要功劳是姜临渊那两下狠的,但最后补刀的是自己啊!这牛逼够吹一辈子……如果他能活到有机会吹牛逼的那天的话。
兴奋过后,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树下那个昏迷的身影上。
姜临渊躺在那里,胸前一片狼藉,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那副脆弱的样子,与她平日里挥拳踢脚、煞气腾腾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赵大驴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。
他虽然怂,虽然宅,虽然天天幻想纸片人老婆,但本质上是个生长在红旗下的现代青年,三观正常,受过基本的道德教育。
见死不救,尤其是对一个刚刚才拼命救了自己的人见死不救,这种事他干不出来。
更何况……这女人要是真死了,他回去怎么跟那对把他当沙袋还觉得理所当然的爹娘交代?怎么跟官府交代?那是要被株连处罚的啊!
还有怎么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下去?某种程度上,这个能打能抗的“悍妻”,竟然成了他目前唯一的“依靠”和“安全保障”——虽然这保障自带无差别攻击属性。
“妈的,算老子欠你的!”赵大驴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挣扎着开始行动。
他先是从那捆原本用来捆柴火的粗麻绳里抽出最长最结实的一根,然后又忍着身上的酸痛,四处寻找足够粗壮、坚韧的树枝。原主那点可怜的野外知识和他自己看贝爷纪录片学来的皮毛,此刻竟然派上了用扬。
他回忆着简易担架的做法,挑选了两根长度差不多的粗枝作为主杆,又找了几根稍细的横着捆绑固定。
没有工具,全靠手掰和牙齿配合绳子死勒,过程笨拙又费力,手指被粗糙的树皮划破了好几处。
但他愣是咬着牙,凭借着一股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