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村姑一般。”
姐姐如今看着镜中的自己,可会错乱?
梁夫人含羞道:“小姐快别打趣我了,您才是真天香实国色。”
这两人站在一处,跟美人画儿一样。
连曾怀义也忍不住来回溜了几遍,心道,一个风流袅娜,娇俏清灵,一个沉静端肃,娴雅柔婉,倒真是一对绝色。
孟珂拉着梁夫人坐下,亲热地道:“如今我住了这里,姐姐仍当是自己家,若想家了,随时来便是,莫要同我见外。”
梁夫人扫了曾怀义一眼,不置可否地谢过。
孟珂这次倒不点破,只笑而不语。
半晌,她突发其想似地道:“见了二位,又听了一耳朵的梁宅旧事,我倒想着,这总不能一直叫梁宅,该改个名字了。”
她边想边道,“不如就叫……熹园,既有被火重生之意,也是暗夜将明的兆头。你们看可好?”
那两人自然没有反对之理,只是又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曾怀义不忘恭维道:“如今有小姐在,这园子,自是从此天明了。”
说完,只道要处理前夜走水之事,告辞了。
孟珂也不挽留,自拉着梁夫人说话去了。
***
高升等在熹园门房,见曾怀义皱着眉出来,神态也不太对,忙上前问安。
曾怀义抬手掐着太阳穴:“也不知怎么的,今天实在困得紧,晕得不行,后来不困不晕了,却又开始疼起来。莫不是这园子真有点……晦气。”
他惯说鬼话,却不敬什么鬼神。
说着,他又想起正事,“可问过了,周大人昨日可有贺礼到?”
高升回道:“到了,还派的是亲随小厮,那个洗墨来送的。说他家大人原是一定要来的,只是突然得了要案线索,耽搁不得,完事一定亲来庆贺。话说得倒是漂亮!”
曾怀义闻言不语。
高升却不平道:“什么查案,睁眼说瞎话!这个‘公子县令’,谁还不知他懒怠?
此人作派荒诞,行事也不知轻重!绥陵城哪任县令不给老爷面子?老爷如今可比他还高出一品呢,让合郡的老爷们看着,像什么话!”
曾怀义冷笑一声:“你懂什么!他就是无品无职,也要好生敬着!人生在周府,便是多少人一辈子也爬不到的高处。官场上,是只看品级定尊卑,单靠俸禄定富贵的吗?”
说着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