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奉上好茶。
周冶回过头来,看着他一笑:“刚才出去的小姐要什么,一样的,给我来一份。”
池老板向后一仰,笑了:“公子说笑了。那位小姐什么都没看上,小的生意没做成,指着能为公子效点什么劳呢。”
说话间,周冶上下打量了他一遍。
这池老板看着很有几分英气,态度热情,却不谄媚心虚,与寻常商贾有几分不同,是公门中待过的样子。
一旁的洗墨适时地上前自报家门道:“这位是绥陵县令周大人。”
“哟!今日真是好日子,贵客盈门,小店蓬荜生辉了!”池老板见伙计端上茶来,摆手就让撤,“换了上好的来。”
说着,将二人延请进内堂坐下。
县令亲至,礼数自是更加周到,接待也愈发热情,但一说到霍家案情,他果然又装傻充楞了起来。
可此人一不在公门,二也不在绥陵治下,倒是威逼利诱都不好使。
周冶并不意外,倒是更好奇,那孟珂可有收获。
他方才一见她就出言试探,但她到底是早知这池老板在此,还是借他之手才挖出,一时倒也难说。涤砚和洗墨先后在衙门里闹了两通,传出去并不难。
倒是那郑氏,出现的时机也太寸了。
他昨日才听说霍家案,开始找线索,今日一早就有人把主犯给送到面前了,这到底是谁的手笔?为何找线索的时候,衙门里没人提起这个人?
在池老板这儿一时半会儿是突破不了,碰到孟珂兴许倒也不白走这一趟。周冶还是好脸好色,留着池老板这条线,日后徐徐图之。
周冶告了辞,池老板一路送出来。
迎面一个妇人走进店来,却转着头朝外四处张望着,差点撞上周冶。
周冶闪身后退,伸手一扶,好歹没摔下去。
那妇人慌乱中看向几人,都是非富即贵,忙又腿软要跪,又被扶了起来,见确实无人追究,这才看了几人一圈:“哪位是池老板?”
池老板站上前:“是......有东西要出吧,请内堂去坐。”
说着,朝周冶看了一眼。
周冶有心放慢了脚步,只听那妇人道:“老板前些日子在,看过的那个老东西,可以上门去取了。就是那价格嘛……”
“好说,都好说,里面去说……”
说着,转身看了周冶,见还未走远,又笑着拜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