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的好手,寻常情况也够应付了。但若有人是故意下套的,他一个人就不够了,要牵制,要引开,都容易......”
洗墨嘟囔道:“那不是还有侍剑跟着?就算真有事,他自会帮忙。单是他们二人的功夫,就够得上多少人了?衙门里今夜又是这样,指不定还有没有事呢,公子您还是……先顾好自己这摊子事吧。”
但周冶仿佛根本没听见似的,吩咐他道:“你拿我的拜帖,直接去熹园,就说……就说小姐已经应了。反正,你不管是请,是骗,还是绑,都先把大夫弄来,把这边的人救上再说。”
又嘱咐涤砚道,“衙门里的事,就全权交给你了。在我回来之前......”
他看了一眼,牢里那两个死了大半的人,“先封锁一切消息。”
涤砚从不多话,应了个:“是。”
***
孟珂心中一直注意着方向,马车先是向北折入了北阙大街,又向东走了一段,一路曲曲弯弯的,进了一条暗巷。
暗巷两边都是高墙,前面的马车忽而停了。
回雪掀帘一看:“怎么不走了?”
那小厮已经下车来,冲她一笑:“姑娘莫急,就在此处。”
话音未落,马车上已经下来几个黑衣人。
回雪扫了巷子一圈,已经闪出数条人影,正朝他们包抄而来。
月光下,这些人手上的兵刃寒光闪成一片,步步逼近。
孟珂端坐车中,理了理裙摆,冷声道:“冲过去!”
“是!”车夫一鞭挥下,马儿嘶鸣一声,抬起前蹄,猛冲了出去。
那些黑衣人同一时间也飞跑着冲了上来。
那车夫也是勇武,一手提缰,一手执一条长鞭,抽落从两面往车上扑的黑衣人。
这人功夫实在不俗,黑衣人围了几次都被打退。但他一边赶车,一边杀敌,终究不便,渐渐开始有些左支右绌,身上中了数刀。
“回雪姑娘!”
回雪闻声冒头。
车夫余光瞥见她,就将缰绳和马鞭往她一扔,同时伸手从车辕下抽出一把长柄大刀来。
回雪接住缰绳和马鞭的瞬间,车夫已经飞身上去,与黑衣人打作一团。不多时,便硬生生地在黑衣人中,撕开了一条口子。
他高声喊道:“走!快!”
“好!”回雪当即提缰抽马,驾车冲了过去,身后留下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