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划,就会找我的茬!”
这后半句冲着端坐在公子身旁的涤砚去了,隐隐还捎带上了周冶。
涤砚向来是八风不动。周冶斜了他一眼,朝涤砚抬了抬下巴,笑道:“涤砚去划,也不是不可以。那他手里的公文,你来看?”
洗墨被噎了一下,无话可说,只好悻悻地捡起桨来继续。
下人来报,周大人来访的时候,孟珂和卢宽正在园子里闲逛。
“这人怎么又来了?”
卢宽奇怪地看向孟珂,一脸“你们很熟吗”的样子,可见她也一脸疑惑,起身走到水榭边去看。
只见湖边停着一叶扁舟。船头站着个船夫,抬起脸来,却是侍剑。船尾无力地半躺着的,是洗墨。
一个客人打扮的,正是周冶。
连那个不大爱说话、也不爱出门的小厮,叫涤砚的,也来了。
什么事,劳动这主仆四人来齐了?
待他们主仆几人进了园,两相见过礼。周冶自己道:“那对郑氏和刘宝下手的人,已经查明了。我想着,你可能会想知道,赶紧来告诉你一声。”
侍剑听了犯嘀咕道:“我们不是来吃……”
涤砚忙扯他袖子,洗墨上手准备要捂嘴了,却被侍剑那比脑子快得多的手,给制住了。但他好歹没继续说下去。
就这事,有必要带这么多人?孟珂见几个仆从这番动静:“他们闹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!”周冶笑道,“他们三个……没事就喜欢打打闹闹。”
说着,忙转移话题,“你猜,这人犯是谁?”
他卖起了关子,孟珂却不着急问。周冶只好自己道:“是个狱卒的老父,叫老袁头的。这老袁头也在绥陵县衙当了一辈子狱卒。现如今牢里这些,全都是他小辈。”
狱卒难免不做些投毒下药,替人灭口的事,孟珂并不意外,随口问道:“是个惯手?”
“还真不是!”周冶一副“你说到重点了”的样子,“这袁家父子出了名的老实厚道,在牢里两代人了,从不沾染那些——日子嘛,因此也过得清贫。”
“这绥陵父老都知道,贫苦人家进了大牢,求其他人行什么方便,银子不塞够是不可能的。但求他父子,却还有点希望,但凡情有可原的,不过分的要求,都能通融通融。关键是,还不用花大钱——左不过买些酒肉,让同僚行个方便,他们自己从不居中得利。”
孟珂笑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