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买进烟火和制作的速度来看,也是如此。可曾立带妻儿回家却成了个变数……”
周冶也疑惑:“难道他以为曾家上下都会同去?”
孟珂摇头:“他既是得了消息,便应该知道只有曾立父子二人。至于他为何依然选择这么做……”
“我想,一则,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清明。那个姓郭的,给他说的是长则三四月,短则个把月,说不清。这显然是背后之人等不及,在给他压力,逼他快些行事。二则,他看到曾立抱着孩子回来,看到曾家三代同堂,仍屹立不倒,看曾怀义享用儿孙祭祀,也……多少受了些刺激。”
说着,孟珂微微凝眉,“我有一种感觉,应该还有什么事,让他哪怕只能得手这么一次,也要去做。”
“总之,我担心他可能要改变计划,甚至利用年节,制造更大的惨案……于是,知道曾立要去祭奠的消息,当夜便派人去坟头埋了炸药。”
周冶和侍剑同时都看向了她。
孟珂嘴角一勾,给二人看了回去:“金三要炸的是活人,而我,炸的是死人。”
她抬了抬眉毛,“让曾怀义粉身碎骨一回,也算是给自己出口恶气。”
周冶看着她,道:“但最重要的,还是挑破他的计划,一则给曾家提了醒,二则,衙门定会排查并严管烟火。有了防备,他同样的手法便难以成功了。”
他想到了更坏的境况,“不然,如今正值年下,到处的庙会、集市,还有上元灯节,能出大事的机会太多——他要是一时逼急了,只怕会去伤及那些……真正的无辜。”
孟珂自嘲地一笑道:“我料得太准了,他果然提前了!可没料准的是,他也是在那夜——就在我的人走了之后。就这样,阴差阳错的……反助了他一臂之力,让他搞得更轰轰烈烈了。”
雨歇在旁忍不住道:“我们埋坟头的那些是最后才引爆的,根本没伤及任何人。我在一旁盯得仔细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,结果还是出了万一……”
周冶看看雨歇,又看着孟珂:“这就是为什么你宁愿惹嫌疑上身,也不想说出这一切,不想让我立刻抓住金三的原由。因为你还要顺着这根藤,摸出后面的瓜来。”
孟珂道:“没错,孙九爷和梁云钦各人打着各人的算盘。既想合力对付曾家,也想借机解决对方。一个巴不得对方出手,自己坐收渔利。一个不介意自己动手,但得把锅甩给对方。”
她手一摊,“于是,就都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