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那就得服气人家!说什么风凉话呢。”
真好,不嫉贤妒能,不落井下石。孟珂看着她那干净到有种透明感的脸,不由面露艳羡,这股少年之气,便是少年才能有的。
半晌,她笑了笑,唏嘘道:“等你长到我这么大,就不会在乎别人服不服气了。”
那少女自然听不明白,哼了她一声,转头又去看那仙姝了,手上脚上还在小幅度地跟着动,满脸的艳羡。
孟珂看着她,扫了周围一眼,轻轻撞了撞她道:“想学?”
少女愣了一下,不知她何意。
孟珂朝她一伸手:“给我!”
少女疑惑着,把手中铃箫递了过去。
孟珂接过的瞬间,便转了一个花,才拿定在手。
少女一惊,看了她一眼,自觉让开了些。
周冶的眼睛也当即一亮,往外站开了些,抬手挡着拥挤的人流,给她腾出块地方来。
此时,对面客栈。曾铭下得楼来,在门口顿住了脚,隔着游行的人潮,看向了对面,正好见孟珂手拿铃箫。他心下一惊——当年的双姝之舞,他是看过的,没想到,此生竟还有再见之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女人的声音自身后而来。
“哟,这不是二公子嘛。”
曾铭悚然一惧,猛地转过身去,见梁夫人正从楼上下来。
他余光飞快地扫了对面一眼,那头没一个人注意到这头。
“怎么了?”梁夫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“外头有什么好看的?”
***
“看外头……开始飘雪了。”曾铭冷冷地道。
说着,挪了一步,估摸着正好可以挡住梁夫人的视线。
梁夫人倚栏看着他,意味深长地看了楼上一眼,轻笑道:“你这小叔子倒是贴心,送嫂嫂住进来,还送吃送穿的……也不怕人说嘴。”
“这就不劳夫人费心了。”曾铭对她言语里的调戏视若无睹,看着她冷笑道,“最近事多,倒是没来得及过问,家母在即是庵落水一事……”
“哦?怎么过问?谁害她了,谁看见什么了?”梁夫人捂嘴轻笑了起来,笑完轻蔑地看着曾铭道,“这么多年你都白活了?还没学会吗,这没证据的事,别瞎说。”
“仙姝过来了!”大堂里的人都开始疾步往外走去。
梁夫人往外看了一眼,也一步步走下楼来。
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