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能打开密道,不过就是拖会儿时间罢了,还不如为自己打算,于是开口道:“好,我带你们去找。”
暗门被反锁,一时半会儿打不开,王成直接带他们追去了马厩,果然见马厩里少了一匹马,而旁边堆草料的屋子里,分明有被掀开的痕迹,但人早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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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白水不打算陪周冶应付这些琐碎,冲他一拱手就飞身走了。周冶安排完事情回衙门,已是深夜。
他一路走,一路不自觉地打着呵欠。
想到萧白水,一个念头不由冒了上来。他转头看着一旁无声地打着呵欠的涤砚,笑道:“如果县令也能戴面具办公就好了。那我就多找几个涤砚,放在堂上,一点不耽误公子我吃喝玩乐,还没人给我冠什么公子县令的名号,岂不快哉!”
“公子又瞎说八道了。”侍剑抱着剑,一脸困意地笑道。
说话间,一行人走到了竹雨院外。周冶不自觉地往院里看了一眼,脚步突地一顿,灯竟还亮着。
他提步走了进去,完全不管身后侍剑和涤砚同时连声“哎——”的阻拦。
他刚走到院中,许是听到动静,窗户忽地被推开了。孟珂见他,目中微微一惊,随即展颜一笑。
难道她是在……等他?周冶心下一喜,笑着走上前去,突然又想到,这不通传就来的,更可能是人?他不自觉看向了屋顶,又四下扫了扫。
孟珂笑道:“大人辛苦了。”
他闻言回过神来,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辛苦,小姐还没睡呢?”
“大人还在为此事奔忙,我怎好安睡。”孟珂一手撑着窗棂,看他面带疲惫,轻声道,“大功告成了?”
周冶不无遗憾地道:“可惜,走脱了孙九爷。”
孟珂似乎并不意外,也不以为意,轻松地道:“无妨,这次把他的老巢端了,已算连根拔起。他想再起来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
周冶点点头,抬眸看她,轻声道:“也只能如此想了。”
孟珂道:“黑石堂这样的势力,罪状早就俱全,需要的只是一个拉下马的契机。如今,树倒猢狲散,底下人为了自己将功折罪,说话也就招了。”
周冶叹道:“只是,黑石堂也早不只是绥陵一县的势力,其他地方的,还得上报了朝廷,着其他州府协同清剿。”
孟珂点点头,两人隔着窗户,一时静默了下来。
良久,两人又同时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