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九爷刚刚折戟,恼归恼,这会儿锐气被挫,正是不想动弹的时候,于是道:“这还不一定吧?可熹园那位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人……”
“我不管!”
梁夫人道,“我不管她只是周冶中意的一个乡下丫头,还是那个人借尸还魂。我都要她死!这次,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。”
“可你也说了,这周冶……不,这两个人的身份,都是轻易动不得的!”
他朝孙嬷嬷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也劝劝,“要能说杀就杀,便也罢了。熹园那位,你之前不是没试过,不是也没能得手……”
“那次是我想探明身份,没报必杀之心,这才让她有机会逃了。”
想起当日,梁夫人后悔不迭,当日若让她死了,何至于到今天境地,“现如今,不杀了她,我寝食难安!”
“可咱们势不如人啊!”孙九爷道,“且不说这两人各自背后牵连的势力太大,即便咱们豁出去了,这事……它也不好办。现如今黑石堂的情况你也知道,今日又折了最后几个,再要出手,哪儿还有趁手的人?”
“不够就再找!江湖上还缺人吗,花钱买命的人还少吗?”
孙九爷为难道:“经此一役,衙门里的人这下肯定被拔除干净,那二人必定守得跟铁桶一样,水泼不进。”
“咱们的人若去少了,不顶事。若去多了,算围攻县衙?这不是作乱谋反么!闹起来可是朝野震荡的事,必定会被彻查到底,只怕你……到时也不好交待。”
“不能明着围攻,还不能暗地里动吗?她不出来,还不能从里面动手么?不适合力敌,这次巧取还不行么?我们没人,那就从他们的人里下手。”
梁夫人道,“他们周围这么些人,总有贪财的吧,总有怕死的吧,总有亲眷吧。我就不信,还能连一条缝都撕不开?”
早这样哪还至于?孙九爷无语,转头看着孙嬷嬷,无声地对她做着口型道,“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
***
红荔当时急着赶回去,将花园里的小厮一刀结果了。不过,黑衣人和那丫头都留了活口,关进了内院柴房。
侍剑和早先出去的人马果然全都扑了空,回来接手审问,见并未往大牢里关,多了个心眼问:“公子,这两人怎么处理?”
“你问我?”周冶目光幽深难测,嗤笑道。
侍剑被他说愣了:“不然……问谁?”
周冶却没说话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