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饵。在朝堂上,没让他咬死这王晃的身份,既是留些辗转腾挪的空间,免得将人逼得狗急跳墙。另一个考虑便是,若这王晃另有其人,便可打草惊蛇。若真有这个人,你说他能不能留老馗这个知道他身份的人?”
“不怕这人出手,只怕他不出手。他只要出手,我们便可顺藤摸瓜,把他揪出来。”她话音一转,“不过,眼下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人,而是杜忠。”
召杜忠回京述职,本是卢翰早前献上的计策,就是为了防他在外拥兵自重,与杜善瀛里应外合,甚至直接挥师京城。岂料,杜家父子已经胆大到公然抗旨,私下召兵入京,而杜善瀛在宫内举事之时,杜忠竟没有入城配合,只在京郊伏兵。
卢翰一醒过来,就让人去查这事,闻得在京郊发现了杜忠带兵的踪迹,只淡淡地道:“总比他在边地调集大军返京的好,朝廷已经遣了接替他的人去边关接手,就算他如今发令,一则不会比我们快,二则,也没那么好调动了,三则,沿路诸军都有了准备,大军想挥师京城也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孟珂也道:“最坏的情况已经避免了。若他仍远在边地,拥兵自重,甚至立地称王,都是个大麻烦,反而会掣肘京中对杜家的处置。不过,对于百官和皇族来说,兵攻京城,是把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”
她笑了笑,“对他们来说,这远比边疆动乱,生灵涂炭要危急得多,可怕得多。”
这些士大夫,嘴上天下万民,可若要选,他们大多也会选择把这刀架在边地和沿途数州的百姓脖子上。说到底,只有自己的命,最紧要。更何况,王稚之乱的阴影,显然还笼在这些人头上。
这些话他们自己可以说,在太后面前却不能点破。
太后带着小皇帝上卢府门,名为问疾,实则探问此事。
卢翰只能拣好话说,道:“京城防卫固若金汤,又有金承佑大将军坐镇,他的河东军正快马加鞭而来,说话就到了。杜忠那些许贼兵,不在话下。”
太后自然没有这么轻松,她可不想成为本朝第二个被乱兵逼得跑路的,忧虑道:“杜忠这些日子没有动作,也不知是何打算?”
“他们在等东风。”卢翰道,“哪怕是冒着各地兵马陆续前来勤王的风险,也要等。”
等的东风是什么呢?太后暗自忖道,是时机?外援,还是内应?
卢翰和太后在屋内说着话的时候,红荔给孟珂送上了流光阁的密信。她打开一看,笑道:“杜忠的动作这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