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草睁开眼躺在床上,对着空气挥了一拳,没别的,就是干这个世界。
又在被窝里磨磨唧唧了半天,她才挣扎着爬下床,准备洗漱。今天早上有一节需要签到的大课,白小草虽然一百个不情愿,也只能认命地早起出门。
“哈——”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感觉眼睛差点睁不开。
昨晚打游戏到天微亮,今天早上九点多就要起来,睡眠时长过短,白小草都怕自己会意外猝死。
但没办法,要是晚上不玩手机,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在脑海里过一遍她那悲惨的人生,然后陷入彻夜难眠的恶性循环。
熬夜打游戏到昏睡好歹还能睡几个小时。
也行吧,凑合过。
白小草吐掉嘴里最后一口漱口水,抬头看向镜中的人。
头发乱糟糟的而且很毛躁。相貌也是和发型一样潦草,像是女娲捏人时随机生成的基础搭配。要说唯一有点特别的也就是她眼下那硕大的黑青色眼圈,还有略带着血丝的眼球,组合形成了一股颓靡的气质。
就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。
她随意捞了两把头发,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,然后把那副陪伴她多年的窄长方眼镜戴上。
这样就算收拾好了,白小草背上她有些发白的书包,准备出门。
另外三个室友早就走了,她们也早就习惯白小草的阴间作息,早上从来不会叫醒她。
所以宿舍四人自然而然地分成两拨,那三人一起,而白小草独自一人。
很正常,白小草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。
毕竟,有哪只下水道老鼠是合群的?
去教学楼路上,白小草路过食堂给自己买了一个馒头,边啃边走。
平时上午没课她都是一觉睡到下午,醒来就吃一顿晚饭,既省钱又省事。难得今天生活质量升级了。
教学楼离宿舍楼不算太远,白小草正好啃完馒头就到了教室。
她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门口的垃圾桶,埋着头走进教室。
教室里大部分人已经到了,前面三排一如既往空空荡荡,中间一片满满当当,最后几排则稀稀拉拉。白小草环视一圈,给自己挑了一个倒数第二排靠墙的位置。
坐下后,正好上课铃响起,白小草把书包塞进桌肚,等着老师点名。
她喊完到后便立刻倒头趴在桌子上,开睡。挑这个位置就是为了方便自己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