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星河气笑了,“上剑不练练下贱的卑鄙玩意儿,谁要跟你谈了?”
她右手被顾九城禁锢着,她就伸左手去扇他,却被顾九城抬着胳膊挡住了。
一巴掌扇石膏上,她手疼。
顾狗贼的胳膊竟然能抬了!
郁星河咬着唇,又抬脚去踹他,依然被他挡住。
她伸手要去按手表上的按钮,被顾九城发现,将她两只手死死按住。
“现在能好好说话了么?”
顾九城本性暴露,脸色寒冷,“之前是我不跟你计较。郁星河,你……”
“小叔,你在干嘛呢?”
顾九城的话还没有说完,身后就传来了一道疑惑的声音。
*
陆行舟回老宅拿文件。
从书房出来的时候,他抬眸看了眼自己的房间。
这间房他没有再进去睡过。
里面还是秦初离开时的模样。
推开门,里面是惨不忍睹的装饰,阳光从纱帘透进来,却泛着柔和的暖色。
床上的粉白玩偶放在中间,如同一个娇气、霸道又可爱的小女孩。
陆行舟低眸,轻轻关上房门。
一切都犹如秦初还在的模样。
这边,秦初没吃晚饭就睡了。
兰姨不许任何人打扰她,亲自在厨房温着晚餐,准备等秦初休息好了端给她吃。
手机关机的秦初不知道,她手机上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和一条陌生短信。
【秦初,我来京城了,你在哪儿?】
*
因为顾池的出现,顾九城松开了郁星河。
“你外婆的镯子。”他气定神闲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玉镯,“不想要了么?”
郁星河看着被他捏在手里的东西,没说话。
顾九城:“只要你说服让秦初给橙橙治疗,五年前你没有带走的东西我全都还你。”
他重新坐回了轮椅上。
郁星河只扫了一眼,就冷笑,“拿几件我的东西威胁我,就想让初初出手?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顾九城依然淡定,“我可以先把镯子给你,只要你松口同意秦初给橙橙看病。”
他把镯子递给郁星河。
郁星河握着镯子,冰凉熟悉的手感让她心里温热。
顾池的目光也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