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山看着人认真的背影,心想他并没有怪人的意思,和想解释,但在看到人认真学习的模样后,还是放弃了说出这句话。
相反,他有的只有感激。
因为楚笙笙真的很有耐心,并且真诚地有在教他,这是顾山在学习了几天后的体会,无论是解题思路,还是同类型题目的解题技巧,楚笙笙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他。
这天,大概是一起学习的第六天,夜深人静的办公室,灯光明亮,刚解答一道题的楚笙笙喝了口水,和难得地闲话起来,问:“那次,在汤遇乐面前,你是不是有意向我打招呼的?”
“啊?什么?”还沉浸在题目中的顾山慢了半拍地疑声问,“哪次?什么时候?”虽然才认识没几天,但之于楚笙笙,顾山已经忘了有多少次在路上见面远远地打招呼了。
楚笙笙睁着大大的清澈明眸,向下审视地说:“就第一次。你是不是故意做给汤遇乐看的?”
那天的场景,颜不语也在。顾山想了起来,原本以为会这样平静地过去了,但没想到终究是没躲过楚笙笙的心思。
顾山支支吾吾地答,却没有否认:“是的。我不想骗人。我承认那一瞬间,我有想过拿我们刚认识的关系,演给汤遇乐看。你生气啦?”
楚笙笙的神色变得严肃,和紧紧地盯着人看,似乎有些意外顾山就这样大方地承认了。她说:“你就不怕颜不语胡思乱想?你们的这层关系真的太奇妙了。”
“没办法的事。她多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顾山叹了口气。实际上,关于那句不喜欢,后来的顾山写了张纸条和放进了那个意见箱里,但至于回信嘛,颜不语并没有给他写。
肯定是生气了。顾山猜测。不然,他的第二张和第三张解释的信,不至于通通都石沉大海了。
只是,顾山能怎么办呢?学校里,他终究是要和颜不语保持好距离。
顾山接着说:“所以说啊,我要尽快地强大起来,像你说的那样,到那时,我就不会违背自己的心意说不喜欢了。”
“那你可要更加努力一点了。”楚笙笙一脸搞不明白的表情,就像她自己说的,她不是很懂顾山和颜不语这层始终没人敢戳破的关系。
“对不起。”顾山道歉,“让你莫名陷入到了这般境地。”他必须承认他的私心——拿楚笙笙当了挡箭牌。
然而楚笙笙却突然笑了:“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。反正也从未有人这样对我。你随便吧。我的价值,对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