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是楼下小商店老板的着急关切声:“顾山,是你妈妈,你快上车,去医院,你妈妈好像晕倒了,挺严重的。”
“啊?”
差点没反应过来的顾山,看向了即将发动离开的救护车,赶忙问:“怎么回事?阿姨,我妈妈不是在上班吗?”
“你别管这么多了。反正车上的人是你妈妈,我看见她被抬上车的。你爸爸也在车上。等等,这还有人没上车。”
几乎跟小商店老板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车上父亲的喊声。是他看到了顾山。
父亲看上去非常懊恼地道:“快上车,来不及解释了。我后面再跟你说。”
“你快去吧。”
“阿姨在等你。”
无论是人美心善的阿姨,还是见事态严重的楚笙笙,她们都在催促着顾山,似乎只要他再慢一点,那么母亲的生命就会随时面临着危险。
而事实也真是如此。
上了车的顾山,在茫然地看医护人员忙碌了一路后,他隐约中感到母亲绝对不对简单晕倒那样简单,因为穿着白大褂的人用上了很多平时几乎见都见不到的医疗器械。
到底怎么回事?当救护车在暮色沉沉的街道里飞驰时,顾山的大脑一片混乱,像乱了的浆糊,也像打了结的丝线,无论他怎么理,怎么顺,都找不到一个事情发生的起因。
难道是父亲说了那件事?也难道真如父亲所说,母亲根本无法承受那件事情带来的打击?顾山看着面色苍白得如一张白纸的母亲,泪于一瞬间溢出了眼眶。
是他错了吗?朦胧中,顾山见着了母亲痛苦的模样,也见着了那丑陋不堪的出轨一幕。
“爸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在母亲被紧急地送进了手术室后,顾山才得以有时间问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的父亲。
那时的父亲颓丧地靠在医院洁白的墙上,其原本就不是那么健壮的身体,许是因为身体脱力的缘故,反反复复地往下提和掉。
然后过了良久,看父亲一直不说话只是一味沉默的顾山,皱着眉又问了:“是不是你说了那件事?你怎么说的?妈妈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上班吗?你做了什么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叫对不起?”顾山一点都不想听道歉,他在意的是事情本身。
“对不起。”父亲最终是完完全全地瘫坐在了地上,和双手抱头下痛哭起来,“对不起,我不该让她看见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