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声量的说话声。
是雪落。“我不要你管!你走啊。你休想假惺惺。贱人!”
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。”
对话之人竟是颜不语。她的嗓音充盈着关心和着急:“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。我去替你喊乘务员。”
“不用!贱人。”三句话离不开骂人的雪落,用异常痛苦的声音阻止道,“你不要管我。我死不了,万一死了,我也势必要赖在你头上。你们的那两巴掌,我会永远记得。”
“记得又怎样?”
顾山悄悄地听着对话,手不自觉地握紧,似乎那一巴掌的力度还清晰地留在掌心。那是顾山第一次打女人。
这是发生了什么?心中疑惑的顾山再向前走了一小步,刚好使其身子隐匿在厕所过道里的人看不到的地方。
然后他就目睹了——雪落站在洗手池前,双手紧紧地抓着池台的边缘,并向池中不断呕吐着什么,看上去,似乎是虚弱身体犯病的症状。
而颜不语呢,她则是站在雪落的身后,张开的双手时刻准备去接住不知何时就会倒下的雪落身体。
颜不语继续说:“你根本就不会死。真正要死的人不会说自己要去寻死,反而会安静地结束自己的生命。雪落,你一个人照样会活得好好的,对吗?况且你不敢死,否则你也不会出来散心了,不是吗?”
“哼!你以为你很懂我?就跟了解顾山一样是吗?”雪落抬眼看向镜子,手胡乱地擦了擦嘴角,“你凭什么这样认为?颜不语,你以为自己很牛逼?你以为大家都会向着你和喜欢你?狗屁!你以为自己是谁?虚伪,假惺惺,臭不要脸。”
“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,也从未这样想过。”
听着颜不语同样的回答,雪落突然又猛地吐了一次,满脸讥笑:“谁管你怎样想的。呵呵,在我这里,你永远占不到任何一点便宜。而且我劝你还是多了解一下顾山吧,你真的懂他吗?略——略——”
“你呕吐出血了!你要去医院!我找人帮你。”看着雪落的万分痛苦,颜不语急了,可左顾右看却不见路人,于是她忙着搀扶住雪落,和欲拉着人去休息。
“没用的。”虚弱至此的雪落再不情愿也没了力气去推开想帮她的人,她紧锁眉头,脸部几乎痉挛,“我的包里有药。我要吃药。你别出声,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刚刚才打掉肚中的孩子。不然我恨你一辈子!和我会诅咒你和顾山永远不能在一起!颜不语,我的座位上有一个橙色的美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