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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将暴君回炉重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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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 生持朝天笏(一)(2/7)

收回目光,前面的两名将军府亲兵便扯起缰绳,冲身后做了减速的手势。

    几乎同一时间,前方高墙的转角后传来了人声。裴应弦一边勒马减速,一边小心地摸上了腰间长刀。

    保险起见,她们一行八人都在甲外套上了宣武将军麾下蓬州兵的衣服,为的就是在城中遇见敌人时能蒙混过关。夜晚与混乱的情势皆是她们伪装的保障,然而假的终究是假的,裴应弦面上镇定,心却仍不免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若被看破,那也只好杀出一条血路了。马停了下来,她的手指扣上刀柄。

    火光摇荡,人声渐近,一队蓬州兵闹哄哄地出现在转角之后。来人约摸二十个上下,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人,提着把长近四尺的环首刀,左手里举着一支火把。曳动的火光让那张面孔看起来凶蛮而阴鸷,她声音粗哑,正用蓬州话向身后的士兵们说着什么,话音在见到裴应弦一行人后猛地打住了。

    那人眉毛一竖,颇为警惕地喝止了手下人上前的举动,隔着十数尺远的距离打量了一会儿,忽然提高声音,用蓬州话吆喝了一声什么,听起来是个问句。

    裴应弦的掌心渗出一点冷汗。

    很不幸,她们这边一个蓬州人也没有。别说回应了,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样,根本听不懂对方到底问了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如果只剩下动手这一条路,那她们最好先下手为强。

    这个距离,她有把握一箭射中对面为首那个中年人,但真冲杀起来,萧鸣玉要怎么办?

    见无人回应,那人举起手里的刀,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。裴应弦凝神去听,随即挫败地意识到,这诞生在莽莽荒原上的,由干旱、风沙与贫瘠的大地所孕育出的语言,实在与大宪腹地惯用的官话有着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——她连句末那个升调到底是不是语气词都没法判断。

    火光中,那人的眉毛越拧越紧,一双眼狐疑地眯了起来。她的身后,几人已经搭箭上弦,弓弦冰凉锋锐地割开暖光,气氛与箭矢一样紧绷,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箭羽在颤动,攻击的指令含在舌尖,手指在衣袖的阴影中轻缓地推动刀柄,长刀出鞘半寸。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一道沉闷的马蹄声敲碎了几乎绷紧到极致的空气。

    萧鸣玉驱马走出了士兵们保护性的包围,在一行人最前方站定。所有的按在弦上的箭一时间全都调转了方向,统统指向了他。

    他要干嘛?知道打起来自己会拖后腿,所以先去送死么?裴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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