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折腾到太晚,容舒醒来时觉得自己从手腕到小臂、带动至大臂变得酸痛起来了。容舒咬着下唇,活动了几下才算不僵。
“哎……”少女深深叹气。
天知道她也十分情动,醒来都还记得睡前趴在他身上的心情,既躁动又空落落的,不得纾解。
他倒是快活了
哼。
现在伤口完全不疼了,于是意乱间有时容舒也会失守,忘记自己哪只胳膊受伤、忘记哪半边衣裳褪不得……
可容舒现在回想起来,似乎不用她留心推脱,侯爷也没再误伤她了,一直钳制的都是她的右侧诶。
莫非,侯爷是左撇子?
相处几日,容舒知道他是用右手吃饭、用右手写字的,少女灵光一闪——
难道说,侯爷只是惯用左手……自渎?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容舒被自己大胆的联想吓了一跳,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,咳嗽不止。
后背抚上一只大手,不轻不重地轻拍,容舒被触碰又吓了一跳,站起来转身后退好几步,呛得更厉害了。
“大,咳咳大人?您怎么还在。”
常雎山悬而未决,叶有贤尚未伏法,他今天很忙吧?
“嗯。”薛展等容舒平复下来,给她掺了一杯温水,捏着茶杯递过去:“你尚在信期,莫要喝冷茶。”
容舒这才留意他刚刚拿进门随手放在茶桌上的是暖瓶。
如今知州府被查抄,家中已无仆从,龙仪军也不会进薛展的后院,不会是他自己烧的吧?
容舒起床的躁意被抚平了,她抬手,没有接过茶杯而是握住了他捏杯子那只手的四指和五指,轻轻摇了摇:“大人真好。”
容舒扶着他的手喝水,像薛展在喂她一般。
薛展道:“这就好了?”
他觑着少女姣好的面容,她慢慢仰头,挺翘的鼻尖被茶杯挡住,杏眼却不移,笑得弯弯地直勾勾瞧他,顾盼生辉。
她素爱甜言蜜语,总是表现得仿佛满心满眼只他一人,可分明……
薛展自诩阅人无数,明知她不安分,却每每看进她的眸子,看到的都是澄澈含情。
要么她太会惑人,屡试不爽;要么,容舒念着他乃正头的夫君,兴许她当真待他不同。
想不到这个女人倒先问出来:“大人可曾待旁人这样体贴?”
薛展头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