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——
“啊——”随着女孩一声吃痛,楚清安细长的脖颈被刀尖划出一道血痕,丝丝渗血,蓄满一滴后随着颈侧肌肉斜着领子淌下来,将红色圆领湿成深棕色。
容舒瞳孔瑟缩,她的身体在看到锐器划过清安的肌肤后开始脱力,两手紧紧用力交叠互握住才勉强止住身体的颤抖。
可是容舒想,她并未惊慌啊!甚至自认为胸有成竹、已想到解决之法。
她情绪非常冷静,可是为什么身体却如同匕首再一次划在了她的手臂上一般,幻痛,恐惧。
容舒后知后觉,她手臂上日渐消失的疤痕,在心里长出来了。
现在不是自怜的时候,她强撑住身子,幸而蒙面人比她先撑不住,张口问道:“你把我大哥和二哥骗去哪儿了?”
还不算太笨。
容舒心中冷笑,咽下一口唾沫来让自己说话能顺畅一些:“想要你兄长们,拿清安来换。”
容舒观察到,哑嗓那位应当是三个人中领头的那一个,而这个人,性子暴躁浅薄,应当是三个人中最没主意的。
且他抓到了楚清安却不杀她,常雎山不会那么好心。
他武艺莫测,却宁愿与一眼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小妹母子对峙,也不做完任务然后杀出重围,直到看到容舒回来才开始大放厥词……
一切都指向——这个人对另外二位情义颇深,他要等容舒带二人回来。
后面郑则没有耽误太久就带着人马跟了进来,刚从门店迈进后院,就听见他们都督独宠的小娇娇直呼“清安”。
郑则同行的更有甚者直接在进院子的门槛绊了一脚。
郑则斜眼责备,太沉不住气。不像他,已经被阿苏姑娘凶过一回,此时看少女从容应对恶徒也不足为奇了。
堵在内室门口的三个人闻声回头,容舒道:“您来得正好,楚大人性命攸关,还请官爷将方才擒获的二人绑来。”
左右现在清安被套上了官服,只要这位三弟不再在众人面前乱说话……容舒缓过劲儿来,手里松了松。
蒙面人没想到这附近有这么多官兵,且自己二位兄长武艺高强,竟也被抓了,那更不知外头还有多少人马了。
他紧张起来,手里更掐着楚清安不放。
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,还关乎哥哥们的命!
郑则方才是被容舒意外冷眼震慑住了才容许容舒贸然闯进药铺,他年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