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给侄女招致的无妄之灾。想到这容怀义抬手欲摸一摸容舒的脑袋,被女孩缩起脖子扭头躲开。
容舒被容怀义这一番慈爱做作的模样肉麻到了,平常在家里,这厮分明惦记着占二房的便宜,却还时不时摆上长辈的谱。
容舒不配合他的表演欲,正色道:“原是为了要回庄子,后来便发现雁夫人身份非同小可,您可知道?”容舒又沿着另一条昏暗洞口摸索前行,容怀义亦步亦趋跟着。
“她……从前在南疆与我是旧识,但我们多年未见,不知怎的变成了这副样子,手段恶毒得很。”
容舒冷笑:“三叔刚才还说庄子是三婶租给别人,如今雁夫人又是三叔旧识了?”
谎话被戳破,容怀义摸了摸鼻子,不再吭声。
二人沿着这条洞口入内,原本越走越昏暗,近乎看不见时,前头忽然又有了微弱的光亮。
容舒眼睛被光芒照亮,她加快了脚步,容怀义也快步跟上。
容怀义在这座四通八达的山洞里试图寻找过出口,但转了几圈就晕头转向,然后就遇到了丁三和容舒。
他原本分不清这是哪条路,直到拐过弯看到矮木桌上那盏油灯,还有一旁被他舔干净的馊饭和喝干了的水壶,忽然意识到:“这里!就是我被关的地方!”
由于太激动,看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撕裂感,这幅破锣嗓子引得容舒多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然后继续就着烛光端详这条洞穴的尽头,的确是封闭的,并无出路。
竟然只是烛光。
容舒心中失望。
“雁夫人还会给三叔送饭菜吗。”
“就送了两天。”叶有贤朝他们来的那个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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