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洛皙妍一个翻身将疏漓踹下床,疏漓顶着散乱的两个小揪迷糊的从地上爬起,随后去叫洛皙妍。
洛皙妍一翻身,滚到另一边,刚刚躺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血渍,合裆裤外边的下裳也是染红了一片。
吓得疏漓以为洛皙妍受了重伤,慌慌张张的去探洛皙妍的鼻息,发现还有气之后,又去摸洛皙妍的颈部脉。
“干嘛?”洛皙妍早就感受到疏漓在她旁边晃来晃去,没睡够的她有些不开心的出声,吓得疏漓跳了一下。
“你出血了……”疏漓面露焦急,已经很白的脸吓得更白,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受了很重的伤才会有这么多血。
洛皙妍看到疏漓的面色一愣,低头往剩下一看。
完蛋,忘记了日子。
“怕什么,这是癸水。你没学过?”洛皙妍随手使了个净衣诀,去掉身上和床的血渍。
疏漓木楞的摇摇头。
“这个都要学的,我到时候找人教你。”
洛皙妍起身去到里间换衣服,这净衣诀虽说已经将衣服弄干净了,心里上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洛皙妍换了身方便干练的窄袖衣衫,裙子也不是那么层层叠叠的,而是稍短一些能看到里边的裤子的,怕冷又在外面加了件裘衣。
“女子每月都会来癸水,也叫月信,这是人族生死循环的象征之一,也是天母娘娘对女子的赐福,交给我们延续的重任。”
洛皙妍换好之后来到疏漓面前,笑嘻嘻给了疏漓一个脑瓜蹦。
“一会儿带你去天母娘娘庙,那边有医修专门给孩童教课的,我带你去看看,男孩子要是不懂,以后要遭人嫌弃的。”
疏漓摸摸洛皙妍弹了一下的额头,不痛。
“为什么你不教我?”
“我也是个女子好吧?还是会有一些害羞的。”洛皙妍嘴上这样说,故作扭捏,实则内心没有一丝羞涩。
以前主流婚俗是走婚,舅舅要承担起照顾家中女性角色。现在主流是对偶,夫君要承担起照顾妻子的角色。了解癸水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再者,小女儿因为癸水害羞,一般是面对自己年岁相通的心仪之人,或者其他外男。
疏漓这也算不上,顶多能算个还不愿意叫姐姐的弟弟。
天母庙城里就有,按照这里的习俗,女子每月来癸水都要到天母庙里来感谢天母娘娘,也会祈求身体健康,癸水准时相至,减少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