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李福好的记忆所化的幻境。
木轮咕噜噜的行驶,李福好他们被押运着向北边行进。
眼前的场景转换,几个画面就讲述了李福好这两年的时光。
俘虏他们的修士真的如说的那般,没有要他们的性命。
平日里,李福好早出晚归跟着人去建造城墙,建造高耸的楼阁。
这边的房子建的很厚,很结实,泥土夯起来,冬暖夏凉。
粮食没有富余,但也不至于饿着。
时不时还是会有迁徙的部落打起来,但有那十几个修士在日子也算安稳。
打仗总是会死人的,而人对于死总是格外的忌讳。
李福好借着她摸索着修炼起来的几分修为,捡了个收尸活计,虽然不太光彩,但生活又富裕起来。
同样是一场大雪,一夜北风将大地裹得白净。
初时,人们只道这场雪比往年来的早,却没料这雪一连下了一整月。
“这柴火都快烧完了,雪啥时候能停呀?”李福好的丈夫裹着粗麻布的被子,走到门口等李福好用灵力把门口的积雪弄走。
棉花在这边是少有的东西,被子里面两层,最里面的那层塞的茅草,外边裹着禽类的绒毛。
里面的衣裳是一种树皮制作的,不软,穿起来很刺挠,但也能保暖。
“谁知道呢?”李福好进门,脸上心事重重。
她拍掉身上的雪,缩进被子里,和丈夫跑去土炕上躺着,不太舒服的扭动一下,丈夫将她拥在怀里换了个姿势,暖和又舒服。
“也不知道俺娘怎么样了。”
“俺想回家。”
她丈夫轻轻的嗯了声,将她搂的更紧,“要不等雪小一点你先回去吧,带着俺你回不去的。”
“不成,一起出来的就得一起回去。”
李福好和她的丈夫依偎着睡去,不在理会外边的风雪。
疏漓抖了抖身子牵着洛皙妍的手。他没有切实的经受过这样的苦难,白雪之下了无生机的虚无。
牧灵山没有下个这么大的雪,他感受过的雪多是薄薄的一层,能盖住成片的月莘草,却盖不住他的树冠。
洛皙妍注意到疏漓的异常,担心他害怕,将他牵得更紧些。
-“我不喜欢人族。”
-“我知道。”
前段时间在清源城,疏漓看上去一切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