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的芥子袋便赠予道友,算我们不打不相识。”
一只小小的布袋放在风渡声手中,“只是这芥子袋不及天女所制,还望黎月兄弟不要嫌弃。”
台下还想嘲笑的人霎时间噤声。
方才怂恿黎月的几个修士,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
只后悔自己没有亲自上场,可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。
黎月却是有些沉默,心中喜悦炸开。
“真的给我?”芥子袋在手中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梦幻。
全沅湘坞都在讨论的珍贵法器就这样到他手里了?
风渡声点头,转身——轻轻一跃便上了楼。
留下一地摸不着头脑的人。
“我的天母娘娘!”
“早说挨一顿打就能拿到这饕餮袋,我早就上去了。”
“黎兄,赶紧打开瞧瞧。看看传说中的饕餮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。”
“人家天女使臣都说了,这叫芥子袋。”
“对对对,芥子袋!芥子袋。”
一个小小的麻布袋子就这样点燃了修士的热情,叫着嚷着让黎月打开装东西看看。
黎月拿在手里研究片刻,便将自己的大刀放了进去。
“唉唉唉!”
这时的望月酒楼宛若一座猴山,随着黎月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一件件扔进手中巴掌大的麻布芥子袋中,满是猴叫猿哀。
激动的心颤抖的手,黎月面色红润,手脚颤动。
越往里放东西越激动,眼见着袖中衣襟中的东西都见了底,他竟要将自己的外衣脱了去。
“小侄儿。”这声唤得温柔,中间还夹杂着三分威寒,“礼教到哪里去了?”
唤他的人是姒闻溪,她站在人群中,手被黎温书牵着。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却让楼下的修士不寒而栗。
这天气衣裳都穿得厚,便是修士也是里三层外三层,哪怕此地女修数量多,脱去一层也没什么大问题,
可就是不太雅观。
况且这里还有九成的素采子,被他们看去岂不是丢了修仙者的体面?
黎月这时也从狂喜中回神,急急忙忙整理了衣裳,将一个起哄给他脱衣裳的人踹开。
“闻溪前辈,温书前辈。”黎月作揖,背上汗毛直立。
“回去,把我整理的草本录抄上一百遍,抄不完今年的岁更节你就不用过了。”姒闻溪